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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一声:“我们之间似乎有点误会啊,我只是想要问下,你被杀,会不会死而已。”

“魔人,”魏尔伦特意换回了“魔人”这一称呼,“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当然相信。”费奥多尔说。

魏尔伦哼笑一声,没再对此发表意见,而是说回了之前的话题:“如果你真的想要五千亿,你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那只是一个玩笑,用来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我怎么会向老主顾索取五千亿呢?”

“所以是多少?”魏尔伦问。

“不是多少的问题,我已经说过了,一个一个来,我最近确实还要搜集其他情报,他比你找我要早些,也是一个老主顾。”

他?只有一个?魏尔伦不由有些疑惑:“你和你那些老鼠不能分头行动吗?”

“分头行动,自然可以,只是,他需要的情报,数量多涵盖广,涉及多位要员,甚至……”费奥多尔稍稍咳嗽了两下,“需要现场商讨,刚刚光是讲述需求,就花费了很多时间。”

说到这里,像是中途休息似的,费奥多尔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道:“所以,N的事情,还要再等等,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提前了解过,手上也有了点线索,到时很快就能告诉你N所在的地方。”

“如果那个老主顾死了呢?”

这话甫一出口,两边便是齐齐一静,直到费奥多尔开口,这份寂静才被堪堪打破。

“那自然是,万事皆消,死人支付不了尾款,”费奥多尔颇为缓慢地回道,“不过我不会泄露买家的信息,这是历来的规矩,我想你知道这点。”

“你在横滨吧?”魏尔伦问。

费奥多尔没有回应,魏尔伦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地继续:“我的听力,超乎你的想象,我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他或她喊了声横滨某个公园的名字”

魏尔伦没有说完,不是故意没有说完,而是听到了一声“抱歉”。

沉默两秒,魏尔伦问:“你和谁在一起?”

“就我自己。”费奥多尔说。

魏尔伦微微皱眉:“那你在跟谁说话?”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第二人的存在。

“一只小鸭子,我刚刚不小心踩到了,所以向它表达了一下歉意。”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很像坐下时衣料摩擦产生的声音。

一只……小鸭子?小鸭子,踩到不叫?沉默片刻,魏尔伦略过了这个话题,不管是不是真的踩到了,眼下都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所以,那些要员,属于哪国,我已经知道了,不巧的是我也知道你有个身为要员,而且是在横滨身为要员的老主顾,加上最近有个官方也就是内务省似乎想要调换什么‘位置’的风声——”

凝望着远处略显昏暗的、似乎快要下雨的天空,魏尔伦勾起嘴角,如同咏唱那般,说:“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其实没有必要特意跟你说这些,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并履行它。”

它,立刻,马上,寻找N的踪迹,那个老主顾已然等同死人。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半晌,模糊的、像是捂着嘴巴、又像是刻意压制的咳嗽中,传来同样模糊且断断续续的一句:“那真是不幸啊。”

对此,魏尔伦不置可否,他只是在确认费奥多尔明白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之后,在稍稍放慢车速的同时,魏尔伦抬眼看向了车内后视镜。

咯吱、咯吱

令人战栗的声音随之响起。

那是在重力下,后座座椅受压,以致内部结构变形甚至折断的声音。

两秒过后,见后座座椅凹陷着,凹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魏尔伦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前方的道路上。

刚刚,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忘记给梦野久作系上安全带了,所以特意给梦野久作做了个不会滚落的“座位”。

那辆黑色的轿车再度开始急行。

同一时间,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