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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人告诉孙策,这里只有官家的船只愿意经过。

……

记录下来孙策寻找真相道路的萧佚看着逐渐黑下来的天空,他伸长手臂放松自己的身体,把之前的那个小法术丢在孙策身上后萧佚转身离开。回到了一处道观的萧佚撑着脑袋看桌上的烛火,他很想去北方找郭嘉但是临走前他们已经说好这回必须做完手中的事情才能去找对方。

郭嘉是肯定不会有时间和能力来找自己的,那就只能他去找对方,就像之前在山阳的那个小院子,萧佚每次都在日落前赶回来和郭嘉见面,又在白天的时候出门继续出门记录。

可是他的任务是永远也无法完成的。

萧佚郁闷地托住脑袋,他看着窗外逐渐灰蒙蒙起来的天空,“这个天色明日必是个下雨天,雨水一下江边的痕迹就会彻底被雨水冲走,到时候孙策怕是很难找到残余的痕迹。”

说着这话的时候萧佚听见身后传来走路的声音,萧佚回过头发现是这几日一直在外面帮别人算卦积攒功德的于吉,对方身上的功德又厚了一些,当然那脸上的疲倦也比之前独自苦修时要浓重不少。萧佚打趣着才开始第二天的人,“今日不过是你出摊的第二日,怎么神情这般难看?莫不是碰上一些胡搅蛮缠的客人了。”

“道君怎么知道的?”于吉深深地长叹口气,他发觉攒功德一事也并非那么容易,除了要算得准外还要有足够会说话的一张嘴巴,不怎么把坏的解卦内容说成一朵花,给好的卦象锦上添花,“今日碰见了这城中还算有势力的家族子弟,他们一来就问自己父亲的真正死因。”?

这话听得莫名耳熟,萧佚若有所思。

于吉没注意到萧佚的走神,他继续说道,“他父亲的死因我没算清楚,似乎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其他人的窥探,没算出来我就退钱给那两个孩子,结果他们的哥哥气势汹汹地带着侍卫杀了过来,差一点就把我的摊子给掀了。”

现在听起来更像是某个故事了,萧佚迟疑的目光落在了于吉身上,他对着喋喋不休的人欲言又止。

“最后我就带着东西跑回来。”于吉心疼又宝贝地拍了拍手中的六壬盘,这是最近他的心头肉生怕会给弄坏一点,“不过。”

在那两兄妹的委托下其实有看到一点情况的于吉向萧佚求助,“我好像能看见一些江水与庞大到只能看见丁点角落的大船。”

萧佚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水,他问道,“那你还看清楚点什么?”

“对面的大船上挂着一个旗帜,不过这个太模糊了,我还不能确认是不是旗帜。”这般说着的于吉小小地抱怨了两句那对兄妹的哥哥有多么不讲理,重点都在对方不相信卦算,临走前多般对他和他的摊位挑剔。

很好,现在确定那对兄妹一定孙权还有他的妹妹,赶来的兄长是向来不信任卦算这种迷信的道具的。萧佚看着正在为今晚晚上反而犹豫的于吉,他不由得想起于吉在故事中是怎么死在孙策手中的。做不到改变这一切的萧佚只能收回视线,他想着反正现在的于吉也不似故事中那般只是个普通的修行者,有通天在上面怎么都不改落个故事中的下场吧。

只要于吉能改变结局,那他就有办法规避……郭嘉的死期。

在之前没想起每个人的结局,反倒可以阴差阳错救下这些人,现在回想起一切倒是比之前更束手束脚,萧佚充满忧虑地长叹口气。

孙文台与刘表手下将领黄祖对峙,进攻途中遭遇敌袭,被黄祖手下的无名小兵连射数箭而亡,这乱建死亡的场景与原本的结局何其想想。

因此萧佚不由得怀疑郭嘉会不会也重蹈覆辙,特别是现在郭嘉被派往北方乌桓,故事中郭嘉也是因为这一趟行程病重,最后连返回许都的时间也没有。

希望一直只是他的猜测。

“那你换个地方,不让那对兄妹找到就是,这样他们的兄长也不能把字怎么话不久两全齐。”萧佚随口提议到道,目前注意力都在郭嘉事情上的人没有多余经理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