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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鼻涕全都蹭到了郭嘉那件外袍上,看得郭嘉心疼又嫌弃。第一次见萧平这么难过,这孩子总归是郭嘉他们看着长大的,哭得这么伤心郭嘉也不舒服,但再疼惜也不代表能接受这孩子用自己的衣服做手帕。

没看见萧平的养父萧佚都是一脸庆幸。

收到郭嘉凌厉眼刀的萧佚收敛起脸上看好戏的表情,他接过张着手就要往自己怀里扎的萧平前默默摁着人在郭嘉怀里擦了一圈,确认萧平脸上没有鼻涕眼泪后这才把孩子抱了回来。

郭嘉:?

“不哭不哭,我知道平儿说得都是真的。”萧佚轻拍孩子的后背,语调温柔的哄着萧平。

眨巴着眼睛半天都挤不出来眼泪的萧平:他的眼泪不是都在奉孝叔叔身上擦掉了吗?

萧佚心虚地背对着郭嘉,他看着刘辩开口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前没少用这种方法哄骗别人吧。”

“你居然这么相信自己的孩子吗?”刘辩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侧着头上下打量萧佚,又将目光投向在他怀中躲着的萧平,“真是让人羡慕的运气。”

不过他也不差,生于帝王家,但可能正是因此才耗光了他一辈子的运气吧。

“我看小郎躲在被子里装睡才想去吓吓他的。”刘辩的视线时而清明时而怨恨,他向来放任情绪随心而动,在见到萧平时怨恨的情绪占据灵台他就去威胁人,在人跑后又清醒过来他便装可怜,行事百无禁忌。

“不过辩有一个问题,”一直好奇这个问题的刘辩注视着郭嘉,“你是吃醋了吗?就像母亲每次见到父皇去其他美人房中夜宿那般?”

一时之间庭院里咳嗽声此起彼伏。

“廷尉抱歉,陛下不是那个意思!”史子眇倒吸口凉气,“陛下的意思是廷尉和您的朋友、朋友之间的感情如高山流水,是为莫逆之交。”

努力圆刘辩所言的史子眇搜刮着自己肚子里的能用来形容友情的词汇,再将它们组起来不断夸赞着廷尉与这位朋友之间的友情。

所以陛下不要再火上浇油了,臣真的不确定能从廷尉手中救下您这条魂命!!哪怕内心情绪崩溃声嘶力竭的史子眇,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一派淡定。

在考虑要不要为了名声把魂强行渡入地府的萧佚,他的眼神在史子眇身上停留片刻,骤然一笑,“答应的事情吾就不会出尔反尔,不过最好还是管好这张嘴,不然我可就把你家陛下送到光武帝面前了。”

背后一寒的史子眇看着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刘辩,恭敬拱手,带着刘辩进屋准备好好教育一番少帝。

看似参与其中的郭嘉,实际上一丁点声音都没听到,就连刘辩的模样都看不见,只能依稀看见有个虚影被萧佚束缚着。郭嘉看眼明显不会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的萧佚,迂回之下找到了萧平,“平儿,刚才那人说了什么?”

“他就是说你和父亲关系”话还未说完就被捂住嘴的萧平看向欲盖弥彰的萧佚。

萧佚视线游移,他宁可把视线落在远远的地方也不敢去看郭嘉,“他是谁佚和奉孝关系不错,可见昔日高山流水之情。”

“嘉看起来很好骗吗?”郭嘉对萧佚这明目张胆地撒谎无可奈何,估计一时半会他是问不出来那鬼真正说了什么,他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情,“刚才那道士称鬼魂为陛下?不知是哪位帝王?”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瞒着的,萧佚将自己在洛阳所见以及董卓军中行事尽皆告诉郭嘉,也包括自己在洛阳的皇宫中遇见的这位被废的皇帝刘辩。被一杯毒酒杀死的刘辩心中怀揣着强烈的怨恨,是刘家子弟又在皇位上待过几月受皇宫气运庇护,又得史子眇喂养维持清醒,倒是这么在宫中生存了下来。

知道是弘农王的郭嘉并未太过在意,弘农王在位时间短暂得如昙花一现,这些时间又多是董卓手中的傀儡,真要说有多少臣子对君王的感情可没多少,只是说起来难免有些唏嘘之情。

一直依赖在萧佚怀中的萧平这时直起身子,清明澄澈的眼眸和萧佚那双淡然的目光对上,“阿父,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