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地在看手机。
“张滔滔。”迟靳南越发不耐。
“啧,”被叫张滔滔的白皮男人快走两步跟上他,“被叫这名,叫我杰森。”
迟靳南烦道,“谁叫你跟来的!”
简直事儿逼一个。
也不知道他亲爱的妈妈更年期什么时候才能好转。
“哎呀。”一个拍腿的动作,精英包袱碎一地,“不是,老大,以后咱都是亲戚了,你能不能稍微对我好点儿?”
“别老大老大的叫!整的我像跟你一伙的似的。”
迟靳南再不想过多废话,刚刚订的车快到了,他把女儿放下来,到上车的地方,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李丽敏接的很快,没什么好态度,“干嘛?”
“落地了啊,马上到。”
这会李丽敏正在对面跑步,夏恬今天要上班,正在吃早饭。
迟希不上班,她还没起。
“哦。”应了一声,李丽敏直接挂了电话。
夏恬笑笑,“你们是真的吵架了呀?”
“那可不。”李丽敏从跑步机上下来,到阳台的镜子前照了又照,有点焦虑地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肉,“他说我胖,能不吵架吗!”
“你哪胖了?”夏恬认真地说,“你已经是我见过的妈妈里最瘦的一个了,再瘦该不美了。”
“就是。这人一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pua我,真是烦死,早晚有一天给他踹了!”
呃……
夏恬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等她吃完,迟希打着哈欠出来了。
时间卡的刚刚好,她直接套了衣服拿上钥匙,给夏恬使了个出发的眼色。
夏恬飞快放了碗筷,拎包跟她一起出门。
就在她们出去没多久,半个小时左右,李丽敏又接了个电话。
“什么?摔骨折了?在哪儿?”
她飞快起来套衣服,“我说你能不能再笨点?”
听完下一句又愣在原地,松了口气,“哦,不是你啊。”
不过她动作没停,已经在换鞋了,“那是谁?”
……
前脚迟希刚从医院门口绕过车,后脚迟靳南就扶着一个男人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走进了医院。
刚到小区,这张滔滔还是只顾着看手机,台阶都看不见,直接摔到了草地里。
迟靳南以为没事,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脆皮,直接干骨折了。
于是他也顾不上休息,只能给老婆打电话先放下孩子,给他送医院。
这人是真的不忍疼,一路上嘶啊嘶的嘶个没完。
不过一进门,俩男人彻底傻了眼。
许久没来国内的医院,被医院早晨的架势给吓着了。
哪怕是周一,都到处坐的是拿着病例等待看病的人,而且十有八九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见来了个断腿的,有个老头子还善意地给让了个座。
张滔滔也不客气地坐了,他现在苦大仇深,顾不上那么多,“哥啊,哥!你管管我啊?咋办现在?”
旁边的老太太拍他,往墙上指,“扫码,排队。”
“啊?”张滔滔都要哭了。
迟靳南掐着腰站了会,不是说他看不得张滔滔受罪,是他懒得为了这么个人去排队了。
于是他给妹妹打了个电话。
迟希刚走,就被人叫回来。
到医院门口,她瞅了一眼这个张滔滔,犹豫了一会,还是认命地拿手机挂号。
张滔滔愣愣地看向迟希,“嗷!就是你!你是希希对吧?”
希你妈希。
迟希皱眉。
这几天迟希经常来送,挂号处的小护士都认识她了,手机群里一来二去,又说起了这个年轻老板的事儿。
夏恬刚换好衣服,在护士台站了没多久,这边的小护士就开始给她传递消息,“小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