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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贼吧?”

看不清的人影,似是故意放轻了脚步声,走得步履蹒跚。

秦溪走到窗前往外看,眼睛猛然瞪圆了,下一秒不敢相信似地冲向门口。

嘎吱——

随着秦溪开门,书房里的大人们全都醒来。

张秀芬打开灯,赵国庆顺势拿起床边拐杖,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

“书青!”

秦溪奔跑过去,拥抱的人赫然是满脸沧桑一身风雪的黎书青。

激动过后,众人手忙脚乱地倒水给黎书青倒水洗脸,煮面条。

热水洗去了连日来的疲倦,一碗简单的阳春面让所有的困难都变得如此值得。

“你怎么回来了?”

秦溪握住好一会还是冰冷的双手,心疼地问。

“那天挂了你的电话我就往家里赶了,我实在不放心家里。”黎书青勉强笑了笑,笑容很是虚弱。

家里就剩下些老弱妇孺,要真是出了个什么事,他要后悔一辈子。

“你是怎么回来的?”许婉华更是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一直不停搓着黎书青的另一只手。

“先坐火车到隔壁市,在找车饶小路慢慢往家里开,实在没车能走就找了辆马车。”

这一路他走了三天,从挂断电话开始,他就坚定了回家的决心。

不过走了三天这句话他没有说,不想让长辈和妻子担心。

“外婆你放心,我不是一个人,我们研究所的人回来了大半。”

寿北大雪的消息他是从电视新闻里知道的,后来给家里打电话秦溪又出门去了。

寿北研究所的同事都出现了相同情况。

寿北研究所副所长因为担心家里的爱人和孩子们给气象局的老同学去了电话。

得知大雪可能还会持续半个月,寿北的雪灾已是定局。

消息一出,大家都坐不住了。

在黎书青收拾东西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启程回家时,几乎是一呼百应。

大家立刻买了到没有受雪灾的隔壁市,就此开启了长达三天的回家之路。

好在无论多难,他们总算到家了。

“只要见到你们,无论多困难我都要试试。”黎书青看着秦溪道。

秦溪点着头,心里万般滋味却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心中翻腾起滔天骇浪,久久都不能平静。

眼眶泛红,内心深处情感在悄然涌动,最后化作一抹湿润的亮光顺着脸庞落下。

“我没在家的这段时间家里都多亏了你。”黎书青声音嘶哑,眼底布满血丝。

要不是秦溪在,这屋里肯定和冰冷的客厅一般冷冷清清。

家里两个老人还不知会如何。

“你先睡一觉吧,有什么明天再说。”秦溪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

“姨姨,别哭!”

被大人们说话声音惊醒的平平看秦溪眼泪汪汪,还没开口安慰,自己反倒是先哭了起来。

安安从被窝里爬起来,冲到秦溪怀里帮她擦眼泪。

“先睡先睡,有什么明天再说。”赵国庆哭笑不得:“秦溪再哭,两个孩子也要哭了。”

“屋里就咱们一家人,睡到被窝里在慢慢说。”许婉华说。

郑芳夫妻租下屋子后,第二天就冒着风雪搬进了新家,临行前秦溪还拉了一车蜂窝煤炭去。

现在屋里就剩下他们一家子人了。

“好。”黎书青说,真顺势躺到了被窝里。

只是这夜里谈话终归是没能成真,挨着床没多久,黎书青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这一夜,秦溪睡得安稳极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黎书青和秦溪冒着风雪,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半小时才回到秦家。

出人意料的是,店里竟然有不少人。

刘代周兄妹和林大厨父子听说有商店被洗劫一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