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提醒了她,若是想用这个时代卖的常见的饮品,恐怕是难以和别人拉开距离。
只是到底要做什么,她现在也还拿不准主意。
场面一时间沉默下来,霖哥儿用缺颗门牙的上排牙咬了咬下嘴唇,眼睛咕溜一转,猛地想到件有趣事。
“嫂嫂,你可知道这几日我听到了什么好玩的?”
季菡笑着瞪他一眼:“你这成天不见人影的小滑头,是不是又不好好读书,溜到人家墙角下听闲话去了?”
霖哥儿挠挠头,被戳破心事般尴尬一笑。
“谁让我天生聪敏,大哥哥让我背的书,瞧几遍就会了。诶呀嫂嫂你先别扯这个,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裴语嫣没好气的看了看弟弟,催促道:“你倒是快点说呀,到底是什么事?”
霖哥儿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嗓音:“昨日我听方嬷嬷说,吴家的大儿子彻底病了,只能由着他媳妇来照顾,可不知怎的又和丫鬟好上了,苏花儿气不过,便直接拿着棍子要打他丈夫,气昏了头,连着前来劝阻的婆婆也打了。”
裴淮皱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霖哥儿:“你整日都跑去听这些别人家的杂事了?”
霖哥儿心虚的缩缩脑袋,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气不过那吴家学了嫂嫂辛苦准备的营生,还想害了二姐姐,我就是生气,生气他们欺负咱们一家人。”
季菡摸摸他的脑袋,温柔笑了笑:“霖哥儿长大了,知道为着家人着想也是好事,只是断不能再去听墙角了。”
霖哥儿听话的点点头,看季菡的眼神可要比看他大哥要虔诚的多。
裴语嫣正思量着霖哥儿刚刚的话呢:“这苏花儿可真是没眼力,嫁给这种人。吴大虎病着起不来床还要勾搭丫鬟,想来她也是气坏了,不然也不会胆大到连着钱氏也一起打。”
话锋一转,裴语嫣勾了勾唇:“不过我还挺感谢她的,像这种恶人就该有人教训教训,真是痛快!”
季菡跟着点点头,突然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嫣姐儿,你刚才说什么?”
裴语嫣愣了愣,眨眨眼:“我、我说痛快呀?”
季菡摇摇头,语气有些急促:“不,上一句!”
裴语嫣被她这紧张的询问也搞得有些无措了,赶忙闭着眼睛想了想上一句说的是什么。
“我……我说像吴大虎这样的恶人,就应该有人教训。嫂嫂,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季菡脸上的喜悦藏不住,甚至还捏了捏裴语嫣的脸颊肉。
“不,你没说错,你说的很对,非常对!”
她想到要做什么主推的饮品了。
“你们觉得这个名字如何……就叫暴打渣男柚子茶!”
裴家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可毕竟都是大户门庭养出来的人家,上过书院的,只是微微这么一捋,便能想出这个名字的含义。
老太太第一个拍起桌子笑出了声:“好啊!甚妙,菡丫头,你这脑袋莫不是妖精钻进去过,怎的能想出如此绝妙的名字?”
裴淮不动声色的掩了掩唇角的笑意。
嫣姐儿皱着眉头,须臾后,也捧腹大笑起来。
“嫂嫂!你这名字想的也太妙了,新奇的很,而且大家伙一听就知道卖的是什么。”
季菡本是想沿着现代的暴打渣男柠檬茶来的,可在这这么些日子,她还并未见过柠檬,想来这个时期还未传入大乾吧。
可这柚子便是不同了,摊上或是果子铺里,都能瞧见它的身影,有用柚片做成蜜饯的,还有用来下茶水泡着喝的。
“如今筹备食材的事还得先往后捎捎,眼下还得先找好出租的铺子才是,这脆皮烤五花也不能说就撇下了,最好能同这饮品一起卖。”
要找一个又能卖脆皮烤五花,又能卖茶水的铺子,确实有些难了。
裴淮抬了抬眼皮,对季菡道:“这事便交给我吧,我常在镇上走动,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