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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

盛斜阳探出头,缓声道:“厕所的地漏里有黑色的长发,镜子上还有绯红的唇印,应该有一位女性居住过。”

“房间里有一根领带,和两盒男士烟。”晏春深把床头柜的小抽屉合上,“领带有点旧了,但是这两盒烟却是现代的牌子。”

收集到的线索杂乱,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晏春深指间旋转着卡牌:“反正早晚会有结论的,游戏最希望玩家都死在其中。”

盛斜阳在沙发上坐下,取出自己的卡牌。两人牌面一致,单张牌时不会出现房号,只有两张相同的卡牌出现手里时,才在上方出现一行鎏金小字。

这张牌面上呈现出的,却是一只细小青黑的断手,看上去像是小朋友的。

盛斜阳收起卡牌,没有睡意,忽然问道:“我们本来不会在同一间吧?”

晏春深轻咳了声,强装镇定:“我只是将那张牌移了下,不然原本是要讲你匹配给三号的。但干扰后再与谁一起,几率是完全随机的。”

才怪。

晏春深把后面两个字咽下,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的一笔。

好在少女没有怀疑,只是偏偏脑袋思索着:“想要把我和许鹅绑在一块,看来游戏已经发现了我们。”

晏春深见话题揭过,稍稍放松:“本来也没指望瞒到最后,没有立即将我们驱逐出去,多半动了杀心。”

窗外夜色沉沉,寂静如死城。而亮着灯的他们,就像是移动的活靶子。

盛斜阳下意识摁灭身边的灯盏,霎时犹如某种信号,水晶酒店整体陷入了黑暗。

“断电了。”晏春深低声道。

盛斜阳眼皮一跳,看向房门。

水晶酒店的房门上没有门把手,只有凹槽识别卡牌后,才会放他们进来。

同理,唯有这样他们才能出去。

如今断电,更是彻底将他们锁死在房间里。

晏春深捏捏眉心,神色中透出不加掩饰的凶戾。就在此时,他忽然试到衣角被极轻、极轻的拽了一下。

盛斜阳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试探问道:“你……是不是怕黑?”

虽是极寒冬日,晏春深却已经很多年没感受过冷意。行走人世,向来只穿着薄薄的里衬,外面再套件大衣。

于是盛斜阳的手指,此刻就透过薄薄的衣料,散发着热度。

早已死去多年的阴司判官,哪会怕黑?有个声音这样说着。

可腰侧的温度,像是延绵不绝的,一直烧到心里去。

晏春深唇张了张,溢出一声低笑:“是啊,我很怕的。”

盛斜阳倒是真的信了,担忧松开衣角,对方会害怕,于是安慰道:“没事,我会在这陪你的。”

似乎怕晏春深害羞,少女又小小声的补了句:“我也不会,把你怕黑这件事说出去的。”

晏春深仗着自己夜视能力好,低头看着少女白皙的指尖。

瞬间喉结滚了两滚,感觉渴的不行。

墙上钟表的指针划过八点,走廊上传来模糊的童谣声。

滴答、滴答。

在黑夜里,

我会找到你,

娃娃背着我,

我抱着娃娃,

拍拍手来,拍拍手走,

我听到,听到啦,

那是你的呼吸。

滴答、滴答。

是不是下雨啦?

声音由远及近,在他们门口,缓缓停下。

晏春深手指抬起,一缕黑色自掌中飘出化作墨线。

电光火石间,盛斜阳猛地记起了老李卡牌的牌面,她急急忙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拉着晏春深躲进了衣柜里。

衣柜很小,少女几乎是缩在他怀里,才能勉强容下。

晏春深听到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用手肘挡住眼睛。

——这是真的,很要命。

恰在此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