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大概是晏云澈自己本身拥有的秘密,比他的秘密更吓人吧。
读心术呢,如果不是他心中无愧,且光明磊落,若是身边却有个读心会读心术的朋友,那他保准会远离这个朋友。
太可怕了。
所思所想,他需要有知己,希望能够有人了解他,但不是百分百的知道他在想什么。
读心术的可怕之处,并不是在于你做了坏事,怕被人发现。
他的可怕之处,在于你刚才上厕所擦屁股的时候,纸抠破了,他都能读得到。
所以有了晏云澈坦诚不公的对他说出了这个秘密,他反而觉得他自己的秘密也不算什么了。
退一万步,哦不,退十万步来说。如果哪天晏云澈真的变了,人心难测,那他当然也不会手软了。
至少说,他的秘密,不论是异能,还是空间,都是正向性的,而读心术,却是不好评判的。
“关于我们那边历史的书籍,差不多就是这些,应该和你们有重合的部分,居然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我也没找到端倪,也没有仔细的研究过。”
几千年的历史,也不过只是浓缩成了二三十本书籍。
都是关于华夏历史的。
远到远古时期,人们茹毛饮血的进化,近到时代的高速发展。
晏云澈虽然好奇,却也没有立马就开始翻看。
其实,他从对祁秋年的了解,还有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他也能看得到,他家年年曾经的世界,其实是和他们有一定关联的。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便在此刻得到了具象的理解。
几十本书,都被晏云澈妥善的放到了书架上。
他们还有政务要处理,就比如刚才说的这个蜂窝煤的生意。
是以政府的名义去做这个生意,还是外包给别人?
按照晏云澈这个古代人固有的思维来讲,这本身就是州府的生意,是为了给府衙增添的营收的,就不该和商人牵扯上。
但是这不是有了祁秋年这个前车之鉴吗?听他家年年说,他们的世界,政府和商人做生意,是十分正常的情况。
他说道:“我们或许可以采用外的方式。”
祁秋年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现在手底下的事情本身就已经很多了,再腾开手去做别的生意,又要分散一部分的精力。
把这生意外包给几个商人,他们算是技术入股,等着拿分红就是了。
再说了,这蜂窝煤本身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技术,迟早有一天会被别人学走,所以不值当他们再花钱去开办这个工厂。
这钱能赚多久算多久。
晏云澈莞尔,“年年,这钱,里外都是让咱们给赚了。”
他们以技术入股,把生意外包出去给别人做,但是这些商人要做蜂窝煤,不还得找他们买煤炭吗?
这里外都是他们在赚钱。
祁秋年也忍不住笑了笑,其实没办法,北宜这个地方太穷了。
他说,“就三年的时间,我们至少要让北宜的百姓,都能穿得暖衣服,吃得饱饭,吃得起肉,小孩子都有学上。”
这对祁秋年来说,只是一个初步的计划,可是对古代人来说,这却已经是足以匹敌百年大计的计划了。
但晏云澈见识过他家年年的本事,他觉得这个三年目标,应该是可以达到的。
祁秋年撑着下巴,一边在电脑上给铁轨建模,一边说,“阿澈,按照你现在安北王的封号来看,以后北方就是咱俩的封地了。”
晏云澈被’咱俩‘这两个字给取悦到了。
虽然他是王爷,按照常理来说,他与祁秋年在一起了,祁秋年就应该是他的王妃。
即便是还没有拜过天地,还没有上皇家玉蝶,可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此生也都认定了他家年年。
所以,他很喜欢’咱俩‘这两个字,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