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追人的降谷零一边在脑袋里面想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街抢人这种事情到底有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如果要对付玟太,或者说用上野玟太来威胁上野董事长,他脑袋里最起码有上百种方法,无论哪一种,都可以将当街抢人这种事情对比成白痴行为。
而且,这两个绑匪的素质也不太好。
看看被松田阵平一拳头打倒的男人。
还有前面那个跑了这段距离之后明显就开始体力不支的女人。
降谷零脑袋上的问号是越来越多。
什么个意思?
甚至连游乐场都没有出,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就将女人连带着玟太给追上了。
看着手一撒,将玟太丢到旁边然后自己蹲在原地大喘着粗气的女人。
萩原研二与降谷零面面相觑。
前者先是将上野玟太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小男孩身上因为女人比较粗鲁的动作,身上有点小伤口,往外一点点地渗着鲜血。
上野玟太到现在都还有些茫然,似乎无法对自己刚才差点惨遭绑架的事情有清晰的认知。
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上面的伤口和点点血痕,嘴巴扁了扁,但是没有哭出来。
是个被教养得很好的小男孩。
隐藏在游乐场内的各个警察来没有来得及赶过来,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监控室内的目暮警官看着这一幕,表情严肃了起来。
不对劲。
就算是他们都不会相信那个能够在上野财团名下银行安装炸弹,甚至差一点就炸死了上野董事长的犯人会这么无脑地当街抢人。
还是这么垃圾的方式。
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只是不管再有什么隐藏在暗处的原因,也不是降谷零他们现在就能想通的。
被抓住的一男一女没有直接让警察出现带走。
萩原研二伙同降谷零将两人绑上,丢到了游乐场内的安保室。
然后搜查一课的警察再将人铐上警车。
上野玟太身上的小伤口也在游乐场的医务室内处理好。
稍微检查一下身体情况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虽然是大财团唯一的继承人,但是上野玟太被养得非常皮实,等到伤口处理好,整个孩子又精神起来。
拉着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就要再去继续畅玩游乐场。
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很想向降谷零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乃至那个经常性紧张的中年男人似乎都对今天这场意外表现得非常平常。
一群人里面只有她们两姐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又想到降谷零的身份。
害怕这是关于组织的任务。
波本在组织的地位很高,万一是她们两人不能接触的事情,问了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所以两姐妹都选择了无视掉其中不合常理的事情。
难能可贵出来玩,还是同姐姐一块出来的雪莉酒更加珍惜这次机会。
等到之后波本对她们没有了兴趣,或者说琴酒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惩罚了波本,可就再也没有这样好的事情发生了。
她要珍惜。
于是,加上一个格外放得开的上野玟太,宫野志保玩得更加放肆。
等到入夜的时候,宫野志保已经能和社交礼仪修行得格外不错的上野玟太聊天。
两个孩子一人端着一碗大人给买的小吃,坐在台阶附近,手里拿着叉子,仰着头看游乐场燃放的烟花。
五颜六色的烟火炸开,映在眼中。
很漂亮。
第一次这么开心的志保。
宫野明美站在台阶的后面,注视着前方的妹妹,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温柔的神情。
“哟。”身后,少年打了一声招呼,单手撑在旁边高高的花坛边缘,一个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