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然任务还是要和琴酒交代,但大部分任务中的决策和权力还是掌握在降谷零的手中。
而经历过又一次洗脑,波本在组织内拥有的权限恐怕高到离谱。
已经可以完全避开琴酒自己独立行动,甚至完全不用向上面汇报自己的计划。
这是琴酒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
“你毕竟是我的保父大人。”降谷零语气轻松,带着调侃,“我觉得还是该告诉你一声?日本好歹是琴酒大人的地盘来着。”
“呵。”琴酒轻笑一声,似乎是不屑。
降谷零却从中听出了对方的满意。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好感度上来之后,一些行为上偏向琴酒的动作都会让某个银发男人心情愉悦。
“需要谁,我帮你调。”琴酒心情好了,也就愿意帮忙了。
降谷零眨眨眼睛,在心中盘算一下,这不就是他打电话给琴酒的目的吗?
要找有点能力的,不然玩完了怎么办?不能太聪明的,至少不能看出他的计划。
“伏特加怎么样?”降谷零说完,对面的琴酒一阵沉默。
波本撬他小弟之心不死。
“你开车不是已经有了苏格兰吗?”琴酒发问,波本那么喜欢苏格兰,还要他小弟去开车干什么?
“boss不准苏格兰出现在正常生活的安室透旁边。”降谷零扁扁嘴,抓住身边的诸伏景光的手,随手把玩。
乌丸莲耶这个多事的家伙。
“易容?”琴酒建议道,“毕竟是任务。”
“嗯……”降谷零思考,“那我就没有狙击手了,基安蒂给我吧,科恩也行。”
这两个人算是组织内部狙击手水平较高的两人了,也不太聪明,挺好的。
“三天后我这边有任务。”琴酒拒绝了,站起来在室内走动,然后‘啪’地一声将白炽灯打开,他待着的安全屋附近电压似乎不太稳定,灯光闪烁了几下才平稳下来。
“需要帮忙吗?”降谷零热情地问道。
“不用。”琴酒坐回到床边,看了眼时间,六点了,看来波本是连夜做任务,打探到了克莱门特的消息,“你管好自己的事情。”
消音一阵,琴酒问道:“诸星大怎么样?”
“不要!”降谷零立马拒绝,开玩笑,赤井秀一那脑子,就算他再怎么安排妥当都担心对方看出问题出来。
而且他更害怕的是,万一赤井秀一没想通,当场给他或者hiro一子弹怎么办?
“……”琴酒突然就很不想同波本说话,这也不要那也不行,波本,真是麻烦!
“那你到底想要谁?”看着外面的天色,琴酒觉得可能再和波本掰扯下去,怕是等出门今天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降谷零拿着诸伏景光的手,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语气中带着嫌弃:“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去选,看你也没有什么用。”
琴酒的手机发出‘咔嚓’的一声响,在堪堪没有碎的边缘保存下来。
电话里面已经响起了对面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波本这个给点好颜色就上脸的家伙。
算了,将手机丢到一边的床上,他还要忙着去给组织打钱,波本虽然是个小屁孩,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用不着他操心。
而在波本和苏格兰聚集的安全屋,诸伏景光见降谷零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你打电话去骚扰琴酒的目的是?”诸伏景光对幼驯染的操作有点看不懂。
就算苏格兰在组织内的地位不算高,都能明白波本拥有的自主行动权力有多大。
完全没有必要再去‘请示’一遍琴酒。
降谷零往诸伏景光身上一靠,双眼闭上,他忙活了一个晚上,该到了睡觉的时候:“和琴酒联络一下感情,苏格兰抱我回卧室哦。”
“你啊……”诸伏景光无奈地盖上降谷零的眼睛,将他的金发从上到下顺捋了一遍。
抱着赖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