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不能再赞同地点点头,这也是培训课程另一个好处,偶尔可以让嘴巴尝尝平日舍不得的味道。
“我说……你们啊……”降谷零看着对面两人,被伊达航按住的身形从跪坐微微撑起来。
对面的松田阵平手疾眼快,夹起一块三文鱼,蘸上酱料,塞进降谷零刚要说话的嘴巴里。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的降谷零无奈地瞪了眼松田阵平。
嚼嚼……
味道还不错。
降谷零想着,本来要找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麻烦的思绪跑偏。
“说起来,小诸伏没有来呢。”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拿着筷子,在降谷零愣神的时候,再次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另外的地方。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担心着幼驯染安危的降谷零立马忧心忡忡起来。
“诸伏要是有事情,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伊达航接过萩原研二的话头,同时松开一直摁着降谷零的手,总算放松了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嗯……”降谷零应了声,之前半撑起来的身体落回去。
面对萩原研二露出的笑,给了两人一个——别以为他不记仇的眼神。
之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说好了,一旦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立马用课程培训卡进到另外一个空间。
按照培训卡一天等于外面一分钟的这个时间计算。
降谷零给诸伏景光准备了几张时间超长的培训卡,最长的甚至有半年。
也就等于外面几乎半天的时间。
虽然这可能给诸伏景光带去更多的麻烦,但在生命危机关头,没有更好地办法,就只能这样。
而诸伏景光那边用培训卡,他们这边也会收到邀请。
但这些天都没有这样的动向,萩原研二用培训卡还是降谷零收到的第一次邀请。
大概是因为现在没有空闲吧。
降谷零想了会儿,将担忧放回肚子里面。
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包厢中的三人身上。
“说吧,什么事情?”降谷零没有好气地问道。
松田阵平吃着料理,口齿不清晰地回答道:“这不是你在阿美莉卡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想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们也很担心啊。”伊达航伸手拍拍降谷零的后背,“从那边传到日本来的新闻照片上,那么多枪口对着你,你就稳稳地站在那里,也不避让的。”
接受到同期好友的好意,降谷零心中一暖。
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外面,每天都在不断地谋算,不断的更改计划,不断地……
要比其他人想得更多,思考得更多,才不至于在某个地方一不留神栽了跟头。
对手不仅仅是还没有出现的酒厂组织,还有阿美莉卡官方。
看上去降谷零游刃有余,将莎朗,将fbi玩弄于股掌之间,实际上他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紧绷着的一根神经,现在被萩原研二他们这样一闹,似乎都放松下来。
是……他能够依靠依赖的人。
看着萩原研二他们三人,降谷零感动到不要不要的。
“看吧,我就说降谷这家伙需要我们的支持吧。”松田阵平坏笑着戳戳萩原研二的肩膀,下巴抬一抬,冲着降谷零示意。
拳头,再次硬了。
这个家伙,把他的感动还回来!
要不然他还是和他们打一架吧!
等到最后这一架也没有打起来,降谷零他们吃光了料理后,盘着腿在包厢里面聊天。
“你们呢?”降谷零问道,“不是在找那个炸弹犯吗?”
提到这个事情,萩原研二就忍不住掬了一把泪,扑到身边的松田阵平身上,揽着幼驯染的肩膀哭得呜呜咽咽地。
“hagi和小阵平太可怜,连着蹲了好多了晚上,但是都没蹲到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但是——”
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