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吧,我摸着感觉是羊皮纸。”
一打开顾欲卿就反应过来,这是被拆开的地图中的一部分。
将林菘蓝手中拿反的地图调转位置,顾欲卿将他手中另一份地图叠在下面,“因祸得福,至少一层的地图是拼出来了。”
听着他的话,林菘蓝两眼呆滞,目瞪口呆道:“等等?”
“你的意思是,这个还不止一层吗?”
“这是什么?”
顾欲卿拿过林菘蓝放在桌上的灯,朝他右手边照了一下,一个巨大的九枝灯落座在旁,只是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我看了看,这里没有蜡烛燃烧的痕迹,可能是用夜明珠一类的照明工具。”
所以……
想到珠子晃动的声音,林菘蓝目光重新挪到那个被锁着的盒子,吞了口唾沫,指着顾欲卿手边的盒子道:“你别告诉我还有8个这样的盒子要解锁?!”
“虽然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但目前来看,这里好像就只有这么一个是值得研究的。”顾欲卿再度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干脆的撞击声也反映出里面的东西有且只有一个。
对着木盒开始痛苦面具的林菘蓝无奈接过盒子,借着光开始逐步摸索。
繁复的花纹遍布盒子的六个面,其中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来周围四个面每个面的花纹样式都是不一样的,但具体每个图具体是什么,还要等全部整理完成才能看明白。
“不得不说明日策划真的是够狠啊……”林菘蓝将盒子来回翻转查看,眼睛也跟着慢慢瞪大,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望向顾欲卿,“他们居然把这四面的图案都打乱了然后随机放在不同面上。”
顾欲卿读懂了林菘蓝没说完的话——这么大的工程量,他们是不是逮着她来的?
接过林菘蓝手中的盒子,顾欲卿无奈地笑道:“让我看一下,我们一起做,会快点。”
林菘蓝光是看了几眼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就觉得自己眼压飙升,听到顾欲卿这么说,没忍住呛他一句,“你以为你躲得掉?”
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蚱蜢,有苦谁也别想跑。
顾欲卿摸索着盒子的棱,企图发现什么可以调换里面的图案的机关,转头看到林菘蓝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笔画着什么,好奇道:“你在画什么?”
林菘蓝停下动作,理了一下思路试图组织语言,“这四个面,应该是一副连贯的画。”
顾欲卿愣住,“同一幅画?”
“是一副长画,但是被截成四段,每个面一个片段。”林菘蓝解释道,“你看这后面这个树,和这一面的树干的纹路是吻合的,而这里的流水纹饰,和它旁边那面的瀑布……”
林菘蓝将每个面之间衔接的地方一一圈出来,顾欲卿凑近一看,果不其然,每一个面,都有和相邻两个面衔接得上的地方。
林菘蓝拍拍手,语气说不出是庆幸还是苦中作乐,“还算那群策划有点良心,每个画面的衔接处基本都是对得上的,只是中心的图案被打乱了,区分起来还不算难。”
顾欲卿低头看了眼桌上那每一面都是非常繁杂的花纹,图案重重相叠的盒子,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话。
……
林菘蓝跟顾欲卿解释着,指尖在盒面点来点去,不知道碰到哪一处,指尖碰触的那一小块碎片居然随着她的动作脱离盒面腾空而起,吸附在她指尖上。
林菘蓝&顾欲卿:???
这是什么新奇的魔法?
呆呆地望向顾欲卿,林菘蓝指尖停滞在半空中,指尖的那块碎片跟着一起停滞在空中,“你刚刚碰到什么机关了?”
顾欲卿无辜地高举双手,这都能怪他?他双手都没碰到这个盒子。
“不是我,我刚刚什么都没碰。”
听到清脆的咔哒声,锁开了。
林菘蓝松口气,默默收回自己因为保持精神高度集中而酸痛的手臂,戳戳一旁的顾欲卿,让他看看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