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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都柔和了些,“你在会馆住的习惯吗?要不要另寻一处宅院,住着也安静些。”此时马车正行驶在回安平会馆的路上,安淮闻自然就开始考虑起谢景行在京城的住处问题了。

谢景行仍然正襟危坐,毕竟对面是他未来的岳父,态度还是要摆好,“不用麻烦,会馆也挺好的。”

除了伙食,其他方面谢景行还都挺满意,就是伙食问题,等到了冬天,若是食物太凉,去外面饭馆定了每日伙食,让送到会馆也是可行的。

昨日在被车夫送去安平会馆的路上,谢景行在会馆大街不远的一条街上看见许多客栈、酒楼,还有些小餐馆,有的甚至就开在会馆大街外,出去吃也很是方便。

安淮闻现在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自家孩子一样了,他对待自家的三个孩子就是慈父型的,什么都听孩子的,此时自然也不反驳谢景行的意思,“也好,等安平省的其他举子们过来,你们还可以多多交流。”

听他说起,谢景行才回想起自己离开时并没有给几位友人捎口信,他们若是知道自己突然一个人先来了京城,怕是少不了惊讶,等他们来了京城,有孟冠白和丘逸晨在,一段时间内,自己的耳朵怕又是得不了清静。

与此同时,通州府,谢家。

孟冠白惊讶的大嗓门响起,“当真?”谢兄早已离开半个多月了?他不就是因为考了个举人兴奋了些,被自家爷奶,阿父阿娘、大哥大嫂带着出去同其他人炫耀了一段时间嘛,怎么等他再过来寻谢景行时,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了,不是说好了要一同去京城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丘逸晨、吕高轩、寇准规也同谢景行预料的一般,满脸遮掩不住的讶异。

谢若和谢景君刚好从外面玩了进来,本来脸上还带着高兴,听他们提到离开的哥哥,脸上的笑又垮了下来,郁闷地说:“对呀,说走就走了。”

周宁宠溺地看了谢若一眼,又看回孟冠白几人,他也没瞒着,“是因为屿哥儿是京城的人,家中来信说家里出了些事,他便急着回了京城,景行担心他,想着本就要去京城参加会试,便先一步进京了,也能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孟冠白几人瞬间便不觉得奇怪了,若是与屿哥儿有关,他们都觉得谢景行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情也不奇怪。

他们现在站在谢家汤圆铺子里,方才他们去敲谢家院门时,许久都没人应门,就拐来了旁边的门脸。

正是该吃晚食的时间,汤圆铺子里有着不少客人,看着他们四人都有些稀奇,这可是举人老爷,一来就是四个,而且还同谢家解元是好友。谢家汤圆铺可不得了,怕是整个文昌街的人都不敢招惹,难怪生意做得这般顺当。

周宁招呼着他们,“寻个位置坐下吧,我给你们煮碗汤圆吃。”

孟冠白摇头,“算了,周叔么,就不麻烦了,现在天色也不早,我们还要赶回去。”

寇准规也道:“涵哥儿这两日身体有些不适,我得回去陪着他。”想着这两日涵哥儿什么都不想吃,脸色苍白的模样,寇准规还是放不下心。

今天他是被涵哥儿赶出门的,让他不要时时刻刻守在身边,看着烦。

涵哥儿平常是绝不会说他烦人的,显然是情绪不稳,寇准规顺了他的意,才跟着孟冠白几人来了谢家。

周宁有些不放心,“去看大夫了吗?”

寇准规摇头,“他不愿去。”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周宁道:“那怎么成?可不能讳疾忌医,你也是,也不劝着他。”

“劝了,劝不动。”寇准规神色间带了些无奈,看周宁面上有些着急,继续道:”明日我一定带着涵哥儿去医馆,周叔么别担心。“

周宁这才没再多说。

等走出文昌街,孟冠白才侧头看向身边几人,“要不我们也早点进京?谢兄半月前就出发了,萧兄几日前也上京了,就留下我们四人还在通州府。“又抱怨道:”这两人走时居然也不知道来同我们报个信,说不定我们就一起进京了。”

丘逸晨和吕高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