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便也唯爱华夏诗了。”
“吴兄慎言,难道丰知节丰文豪的诗也入不得吴兄的眼吗?”有人反驳道,看来这位应是丰文豪的迷弟了。
“丰文豪的诗当然不是我等能匹敌的,可是比之华夏诗歌却也有一定差距。”
没想到他一句话,却引起了各式同窗们的争论,谢景行当即起身,道:“各位请听我一言,丰文豪的诗也好,华夏诗歌也罢,各花入各眼,就是华夏诗,不同诗人的诗也有不同的追捧之人,何必争论?百花齐放不更好”
听得此言,课室中人纷纷冷静下来,拱手相互致歉。
有人道:“谢兄说的是,如我虽也极爱华夏诗,可在华夏诗中也是更为偏好孟浩然大家的。”
有一身材高壮且面黑的学子拱手对大家一揖,脸上坦然地说:“不瞒大家,我倒是喜爱李煜的词。”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量了他几眼,眼神的含义不言自明。
那同窗脸上露出些赧然,有与他相熟的学子打趣道:“没想到葛兄看着粗犷,其内还有一颗细腻敏感的心肠啊!”
哈哈哈
课室里笑声不绝于耳。
其他人互相打趣,倒是寇准规几人又将注意力放回了谢景行身上,“既然谢兄如此喜爱华夏诗,此番为何不急?”
就是丘逸晨和吕高轩,也是因为他们族叔说了会派人去买,无论买没买到,都会让人给他们送声消息,他们只等着中午放课后,到府学门口去看看就是。
孟冠白和萧南寻自不用多说,他们早已吩咐了侍从去抢购,说不定此时侍从已将抢到的期刊送来府学门口了。
若是能抢到的话。
有陈夫子所说要买期刊放到课室里供人传阅,寇准规此时也不急,甚至还有心同谢景行对上了一眼。
两人都知原因,不过谢景行的事,寇准规一贯不多往外说。
“你们大家都急,我却是不用急的。”谢景行不紧不慢地扬起一个笑容,再怎么说,他也能有一份样刊吧。
这下不止丘逸晨和吕高轩好奇,连孟冠白和萧南寻也被他挑起了好奇心。
他们这些有人帮着去买的都还担心抢不到,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偏偏谢景行却淡定自若。
孟冠白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一把揽住谢景行,“谢兄快说说,难道你还能走后门不成?”他们昨日可是那么多人胁逼那伙计,都被商行主事的那位妇人拦回来了。
他作为通州府排得上名的富商之子,都只能望书兴叹,难道谢景行还有其他他都不知道的门路不成?
谢景行和寇准规微笑不语。
萧南寻察觉到寇准规也是一脸淡定的模样,当即知道寇准规也是深知其中详情的,不像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到底与寇准规认识更早,当即问道:“寇兄也知?”
寇准规道:“知。不过你们若想知道,还得问谢兄才行。”
谢景行这才压低声音说:“你们昨日去我家时,不是见过屿哥儿了吗?”
孟冠白几人面面相觑,这又如何与屿哥儿扯上关系了?
孟冠白性子急,一掌拍在谢景行的后背,“你就快别卖关子了?”
平时若是他这么没轻没重的,定会受到其他几人的谴责,可这次却没人管,自己都恨不得撬开谢景行的嘴,哪里会说他,只紧紧盯着谢景行。
谢景行被他猛地一拍,咳嗽了两声,才道:“屿哥儿便是天下商行的小少爷,你说我知还是不知?”
“当真?”几人异口同声。
除了谢景行和寇准规,其他四人都是一脸震惊。
他们看屿哥儿就是普通人家的哥儿,虽然穿着不凡,可却完全不若其他富贵人家出生的哥儿、女子那般金贵,甚至还在谢家店铺里当收钱童子。
谢景行点头,“千真万确。”
其中细情他倒是不便多说,其他几人也不好问。
孟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