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慌忙地打开门,岑黎沉默地盯着仰面躺着的人。
好家伙,睡得可香。
再晚一点发现,皮都要泡皱了。
岑黎忙不迭将浴巾裹粽子似的给人裹了一圈,这种时候羞耻心没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先得让光溜溜的小东西穿好衣服,免得着凉生病。
折腾一番,都快十一点,他知道今天这口蛋糕是吃不上了。
岑黎有些懊悔地想,早知道白天就拿出来了,藏着掖着想整惊喜,结果……
寿星自己也忘了。
以后绝对不能让温南星再碰一滴酒了。
岑黎又叹息一气,决定冲个澡回来睡觉。
只不过等他从浴室里出去,被窝鼓起的一团变得瘪瘪,客厅里窸窸窣窣一阵动静。
不用开灯,冰箱亮着光,温南星站在光亮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越了狱,还把他准备的惊喜翻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秒。
岑黎:“……”
真是醉得快,醒得也快。
温南星舔了舔手指尖的奶油,看着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上半身,淡淡开口:“你吃吗?”
岑黎大脑一片空白:“你……怎么发现的?”
“饿了,找吃的发现的。”温南星诚实地说,旋即又看向桌上的红色小方盒,“这个是什么?”
岑黎犹豫了一秒,终究还是走了过去,毕竟今天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金子。”
温南星眨眨眼:“真的吗?”
“金子还有假?”岑黎瞥了眼被他糟蹋得不成样的小蛋糕,上面到处都是手印,感情是饿死鬼投胎,已经顾不上用刀叉了是吧。
他差点被气笑,好像自己没给人饭吃一样。
他恨不得把饭嚼碎了喂好吗!
“手伸过来,试试圈口大小。”惊不惊喜已经没必要了,岑黎干脆坦然。
温南星楞了一下:“给我的?”
他明显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啊小寿星。”岑黎边说边往他手上扣那条手链,“你男朋友比较俗一点,毕竟金子保值。”
温南星迟钝地抬了抬手,手链上方串着不少装饰品,小星星、小铃铛、还挂着一个‘平安’,每一个都饱含重量。
一晃动便叮叮当当,不像风铃的清脆,是有些闷闷的响声。
“那这个是……?”
温南星用指尖轻轻拨动正中间的字母——L
胸腔里似乎有东西即将破茧而出,他努力压着声线中的颤抖问:“你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了吗?”
“Lucida,拉丁文的意思是银河里的星?当然,这都是我查百度的。”岑黎半开玩笑说,“没想到没在交响乐团找到你的名字,反而在地下乐团看到了,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从亲近的人口中听见这个令他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温南星抿紧了唇。
“别紧张,你之前不是说你在国外乐团……我就搜了一下那件衣服上的英文。”岑黎说,“虽然买了,但你也可以选择不收这件礼物。”
温南星微微一怔,他确实没想到岑黎会联想到这些,甚至还……
“更何况……”
“我接受你的一切。”岑黎停顿一下,又说,“生日快乐,温南星小朋友。”
冰箱小灯亮着,分明是护眼的灯光,温南星却觉得有点刺眼。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咕噜噜像泡泡一般增大。
岑黎像是上帝之手,打开了温南星心底尘封已久的拉链,看见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之后,有惊喜有包容,唯独没有厌恶。
温南星难以自持地拥上去,歪着头将脸贴在岑黎的胸口。
“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我,这样的我。
也谢谢你包容我的一切。
“我也有礼物给你。”
岑黎听见胸腔共鸣,温南星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