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动过刀子的手腕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日子过得实在滋润,让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消防员,得归队。
就是不怎么忙是真的。
按照常理说他们这行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得待在站里训练,值班。
即使有对象的,也仅仅只是放宽条件让他们回家住而已。
岑黎能搞特殊,全都归结于他从前的那些荣誉,努力工作的回报。
所以他早早就回家了,结果得到的竟然是一个冷漠的老婆!
从一开始,温南星的直觉就没有出错过,他觉得岑黎是真的越来越像一只大狗了。
人们常说弟弟才是最黏人的,然而到他这儿相反,两个年龄加起来都过五十的人,现在像摇摇车一般,晃来晃去。
虽然是岑黎单方面托举。
岑黎:“三小时。”
温南星:“……”
幻视小娇妻,将近一米九大胸肌的黏人小娇妻。
“你先……放我下去。”温南星拗不过他,也拗不过他的力气。
“抱着你不舒服吗?我觉得我最近练得挺好的啊,”岑黎给他放到沙发上,蹲下仰视他,“你摸摸。”
说罢,他强势打开温南星蜷缩一起的手指,掌心严丝合缝覆上胸口。
软乎的手感。
温南星颤了颤睫毛,岑黎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表情,笑着问他:“是不是大了点。”
接着再抓着他的手往下走,坦坦荡荡的,仿佛真的只是在鉴定健身成果。
直到温南星一把拍开那只爪子。
“?”
温南星忽视他的眼神:“现在不行,一会儿我要出门。”
“??”
岑黎看着他,犹如在看一位抛妻弃子的渣男。
“你出门,要买什么?我晚上给你带回来就行。”
“我自己去,”温南星马上接道,半晌又补充一句,“就,很多天没出去了。”
这倒是真的,毕竟他们这两天厮混得实在……有些过了。
岑黎平静地望着他,温南星也镇定地回看他。
没有破绽。
至少温南星是这样认为。
“好吧,那我在家等你。”岑黎望着他抠大腿布料的手指,不动声色说,“中午想吃什么?我刚买了茄子,烤茄子?”
温南星囫囵‘嗯嗯’两声,丢下一句:“我去换衣服。”
岑黎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破天荒地升腾起一丝危机感。
他缓缓站起身,垂眸,自己捏了捏胸前肌肉。
跑步,卧推,俯卧撑,这些他都有做……
难不成是他怠惰的时间太长,已经不吸引人了?
这可不行!
必须上难度!
温南星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岑黎正在搬哑铃,搬到楼顶的小花园去。
即便家里有个大院子等着他们收拾,岑黎还是迁就着温南星,不浪费每一寸土地,至少已经把小花园的顶给盖上,把栏杆给换了。
毕竟温南星很知道怎么拿捏,他会双手合十小幅度晃动,然后说:球球你了球球你了。
这谁能顶得住呢?
临近饭点,蒜蓉烤茄子的香味已经在整间屋子飘香,岑师傅小炒又开饭了。
温南星最近被养得嘴也有些挑,比如他现在不想看见胡萝卜和蓝莓。
两个对眼睛好的食物。
特别是岑师傅每次都变着花样做,像是怕他腻味,可胡萝卜就是胡萝卜,就算榨成汁,也改变不了它是蔬菜汁而不是果汁的事实。
所以温南星盯着面前那杯黄澄澄的胡萝卜汁,选择视而不见。
在这种时候,岑黎是真的会以身作则。
比如把葱连同茄子一块咽下去,灌两口水再重复吃东西的动作。
一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
温南星:“……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