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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诽,就见岑黎去而复返,门口风铃声又叮咛两声。

“你这边能修贝斯么?”

辛愿眯起眼睛:“贝斯?什么牌子的贝斯?长什么样?”

那就是可以了。

岑黎先松了一口气,但问题又排山倒海侵袭。

“重量……比较轻,琴颈薄……?”

不了解啊!

“哦琴身是明黄色的,有点渐变。”岑黎悔不当初,当时就应该看看清楚,也不至于这会儿什么都答不上来。

这会儿琴都不在身边,还怎么让人修?

“是弦的问题?还是外壳?”辛愿干脆简要问。

岑黎答:“琴颈部分,断得很彻底。”

“彻底?”辛愿凝眉,虽然他平常性子活脱,但却是个懂行的,“有多彻底?头身分离的那种?”

岑黎颔首重复:“四分五裂。”

琴身到处都是坑洼,像是……和谁大吵了一架,暴力导致磕碰。

辛愿支吾一下:“这样吧,你加我联系方式。我得亲眼看到损坏程度,才能知道能不能修。”

“但……太那个的话,可能修不了。”辛愿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多谢。”岑黎点头。

然后准备跨步离开。

刚推开门,却听见背后的那位乐手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喂?阿琰!我今天碰到一个把小星星弹得贼好的人……还能哪首小星星啊就是那个啊!一闪……”

岑黎:“……”

要不说艺术就是天才与精神病的结合体呢,他还是赶紧走吧-

修车耽误了许久,等到三人再绕了一个圈跑去打卡了某知名男星同款地后,陈妙妙满意地坐上车,再次回到那处小县城已经是傍晚。

夜色浸染了墨,用画笔将天空刷成一片漆黑。

有时候在宅家和出去嗨皮中,温南星宁愿选择宅家。

所以当奔波一天后回到小窝,他只简单冲了澡便早早躺上床,眼睛一闭一合,从七点半睡到十一点半。

在将近十二点的前十分钟,温南星醒了。

白日里在车上累计的睡眠时间,再加上刚才,实际已经超过八个小时,再闭目养神也难以入睡。

并且……

温南星起身拉开窗帘,雨滴敲击窗户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清晰。

外面开始下起了雷阵雨。

温南星默不作声往后退了退,再把屋子里的灯点亮,去客厅倒了杯水后又将电视开了点声音。

老破小的隔音是出乎人意料的欠佳。

楼梯里的脚步声,楼下老人家的咳嗽声……以及玄关外的那一声清脆的“咔哒”。

门开,过了几秒,像是又被关上。

玻璃杯轻磕桌面,温南星顺势往玄关看去,再看了眼屋外的暴雨。

这么晚了,他是现在出去了?

还是刚从外面回来?

奇异的感觉再心口升腾,温南星思忖良久,仍旧走到玄关门前,打开一条小缝隙。

……

“咔哒。”

挡路的小石子被人一脚踹出去很远。

岑黎提着一袋子药,从二十四小时药店走出去,拢共花费十分钟。

他一向忍疼,但今天却出现一个意外因素。

——“溜冰是个危险运动”

这样想着,岑黎同时将这项运动划入黑名单。

嘶……

糟糕的雨夜。

上楼,吃药,然后躺着睡一觉。

这样应该就好了,岑黎边安慰自己边上楼。

好不容易在家门口站定,他收了伞,摸索自己口袋里的钥匙时,头顶的灯却不讲道理地灭了。

他抬眼看向那盏不识好歹的灯,正要跺脚,背后忽地出现一声嘎吱响。

“你回来了?”

有些松散且轻灵。

岑黎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