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得香甜,感到几分满足。
她也拿筷子吃了一些,填饱肚子。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暴雨已经停歇了。
叶清羽查看天气预报,下午会转晴。
她打开窗户,便见乌云不再、彩彻区明,雨后潮湿清凉的空气也携着花香涌进来。
眉眼随之松快几分,叶清羽正要回头说话,忽然听见女人的声音响起:
“叶清羽,我要回去了。”
叶清羽顿时转回身,下意识问:“不多玩会儿吗?”
总感觉裴总每次来她家玩都不甚圆满。
上次快快乐乐地带着小熊猫玩偶来,结果和她一起喝醉了酒,在她醉倒之际匆匆离去了。
今天穿着漂亮裙子提着槐花过来,结果被雷电吓哭,吃了槐花饼就要回家了。
“嗯,我得回去了。”裴绒感觉身上黏腻,不太舒服,只想回去泡个热水澡。
“那我送你出去。”
叶清羽心里微微叹气,不知是遗憾还是不舍。
分明以前边界感极强,从不愿让谁踏足自己的小窝。
裴绒掀开毛毯,穿上拖鞋,后知后觉脚步有些绵软。
“对了。”在玄关换鞋时,她忽然想起什么,“你之前说,那张画本来是我的礼物?”
叶清羽一顿,很快领会漂亮老板的意思:“我拿给你。”
她找了个精致小巧的袋子,将书桌上的相框装进去,拎在手中陪裴绒出了门。
雨后的小区满是轻盈的花草芬芳。
有晶莹雨珠逐渐压弯草尖,最后如珍珠抖落,滴在小黑猫的爪上。
叶清羽偏头便见那只浑身湿透的小黑猫,它孤零零地趴在草地上,软耳朵耷拉着,像丧家之猫。
好像是保安姐姐收养的猫。
她脚步一顿,身旁裴总似乎也同时看见了,朝小黑猫说:“你主人呢?”
“喵……”小黑猫抖抖身上的水,转身钻入了灌木里,消失不见。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往保安亭那边走。
保安姐姐一如早上那般,正靠在保安亭的门边出神。她脖颈间的划痕变成了深红色,手臂却有斑驳的新伤。浑身都湿漉漉的,就像刚淌着雨在草木间搜寻过。
裴绒桃花眼微扇,倏地觉得这画面几分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叶清羽对保安说:“刚在儿童滑梯正对面的草丛看到它了。”
保安滞涩的眸光一闪,开口嗓音发哑:“……谢谢。”
出了小区门,叶清羽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三轮车。
“裴总,你怎么回去?罗姐不来接你么。”
裴绒摇头:“她三轮车去保养了,我坐地铁。”
叶清羽莫名觉得裴总和地铁的气质很不符。
她说:“我给你打个车。”
裴小熊猫的桃花眼登时睁大,“不要。”
“叶清羽,不要胡乱坐别人的车,他们可能送你去动物园。”她忧心忡忡地劝告。
“啊?”叶清羽反应了一下,有些没懂,“不会的,只要设置好目的地……”
“真的。”裴小熊猫执着道。
“……好,我知道了。”
叶清羽看裴绒的确抵触网约车,干脆陪她坐地铁、接着步行到毛绒街108号。等女人安全地进了小楼院落,才原路返回家。
推门而入,客厅里仍有槐花饼的余香。沙发上毛毯凌乱,还有一个小熊猫毛绒玩偶孤零零地窝在角落。
少了漂亮老板,好像整个家都空荡了。
叶清羽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余光看见毛绒玩偶,随即想起今天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它是否有原型?
思索间,她探手将毛绒玩偶拿来。
鼻间嗅到竹叶清香,应是裴总方才抱它时留下的。
只不过,比起裴总平时的淡香,此时毛绒玩偶的香味格外馥郁,是一缕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