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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都是小动物 见绥 102884 字 2个月前

可以咬我,别把自己嘴巴咬流血了。”

裴小熊猫已经疼得思绪凌乱,小兽的野性在痛感里放肆起来。

她张嘴就咬住年轻女人那截皓白的手臂,锐利的犬齿尖尖在细嫩肌肤中留下圆圆的凹槽。

叶清羽抿唇,一声不吭地承受湿软的刺痛感。

她好像有点习惯这种感觉,就像曾经养过什么爪牙尖尖的小兽,常常被咬和挠出印子。

担心弄伤自己的人类,裴小熊猫努力挣出最后几分力气,不让自己咬得太狠。

但到医院时,叶清羽的手臂还是留下了显眼的紫红咬痕。

“哟,才出院几天,是什么风把我们裴小能又吹回来啦?我猜猜,是水果味的风?”

小动物医院里,柳绵穿着白大褂,双手抱臂,戏谑地看着自己即将接诊的病人。

“快点给我打针。”裴小熊猫虚弱地捂着肚子,疼得没空搭理这只羊,“我要吊水。”

可等火急火燎地住进vip病房,真要开始吊水时,她瞧着那细长的针,又忽然闭上湿漉漉的桃花眼。

睫毛浸出潮湿水泽。

“等等。”

柳绵扎针的动作一顿,好整以暇地看了眼自作自受的小熊猫,“又怎么了?”

裴小熊猫拉高被子,整只缩进被窝,“我要准备一下。”

这一准备,就是漫长的两分钟过去。

叶清羽站在旁边,看见漂亮老板缩在被窝里,疼得发抖都不肯钻出来,不由担心:“是晕针么?该怎么办?”

“只是单纯怕打针痛。”

柳绵有些没眼看。

知道裴小熊猫和新养的人类腻歪着,连临近发情期都不愿收敛和回避,她有些没办法地说:

“叶清羽,这件事要麻烦你帮忙了,得按着她把针给打上。”

叶清羽抿了抿唇。

这般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思忖几秒,坐在病床边,轻轻地喊:“裴总?”

边说着,边试图掀开盖过裴总脑袋的薄被。

女人方才在被窝里磨蹭好一会儿,此时红棕色长卷发愈发凌乱,脸颊也憋闷得潮红,望来的眼眸可可怜怜的,像只无助又脆弱的小动物。

“打针远没有肚子疼难受的,况且只在一瞬间。”

叶清羽温声细语地哄着,轻轻将裴绒的手臂拉出来,接着不紧不慢地、悄无声息地往柳医生方向递。

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伸向女人的发顶,仔细替她理着发丝,将它们捋得乖顺。

年轻女人温润如玉的面容占据视野,颇为养眼。发顶也传来舒适的力道,是种刻入骨髓般熟悉的安抚。

裴小熊猫唇瓣半张,不自觉被勾走了注意力,一瞬不瞬地看着叶清羽。

她睫毛微抖,余光掠过年轻女人手腕上暗红的牙印,是一种极具占有意味的标记。

裴小熊猫眼眸略暗,犬齿尖尖有点痒。

下一秒,手背上忽然传来钻心的刺痛,裴小熊猫眼眸瞬间睁大,疼得顷刻发出属于小熊猫的“嘤嘤”声。

“打完了,没事了。”

叶清羽连忙安抚地摸摸女人脑袋。

手上动作着,思绪却几分恍然。

裴总方才发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她在网上听到的小熊猫“嘤”声?

难道是她又幻听了?

终于吊上水,裴绒的桃花眼已经泪水汪汪,急促地轻喘了好几口气,整个人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说了让你少吃水果。”

柳绵无奈地说:“前几天我还预言你会来医院吊水,没想到成真得这么快。”

裴小熊猫咬着唇,倔强地不说话。

小熊猫生来嗜甜,那是刻在dna里的本能。如果不吃甜甜的水果,能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像是知道她的心思,柳绵说:“不是完全不能吃,但你得有度啊。”

“现在好了,把自己放纵得一点都不能吃了,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