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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顾笙的脖子,口里“啊嘚,啊嘚”叫了半天。

顾笙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是打心里喜欢秦予安,甚至将他视作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来对待,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他宠爱,可是小予安早晚要回到他爹爹和阿爹身边的。

顾笙轻轻拍着小予安的后背,事实上他一直担心小予安回到叶臻身边时会不认识阿爹。

为了让小予安记得他亲阿爹,所以顾笙经常在他面前提起叶臻的名字。

小予安似懂非懂地听着叶臻的名字,接着又咯咯笑起来。

顾笙叹了口气,这孩子生下来以后,除了饿的不行的时候才会哭几声,平时随便看到什么东西都乐。

而刚出上的梅初跟他正好相反,只要醒着就张个嘴嚎啕,精力充肺至极在府中刷满存在感,就连旺财也时不时在睡梦中被他的哭声吵醒,然后走过来用鼻子在摇篮旁边东闻闻西闻闻,警惕般发出一阵犬吠。

即使顾笙身为他的亲阿爹,都有些受不了这魔音贯耳,所以每次晏辞在家的时候,哄晏梅初的事就自动落在他头上。

晏辞刚开始还夸赞说晏梅初哭声响,说明肺活力好。

直到后来他也被吵的不行,就跟顾笙商量自己能不能抱一会月疏,他着实想念自己那软糯可爱,不哭不闹的二儿子。

当然,最主要原因是他实在不想每天晚上抱着个喇叭。

顾笙自然是给了他一个“不行”的眼神:“你的儿子,你不管谁管。”

顾笙刚刚想到这里,心中便是一紧,目光下意识垂下。

果不其然,就见摇篮里的晏梅初在睡梦中动了动身子,下一刻他眼睛还未睁,小脸先皱成一团,小嘴一张,响亮的哭声便充斥在房间里。

于是秦予安看着他哭起来的这幅丑样子,笑得更欢了。

第 267 章

陛下的头疾一天比一天严重。

他清醒的时候还能批改奏折, 说话也算有条理。

但只有几个贴身的宫人知道,每到夜里的时候陛下便如同变了一个人。

他会忽然神智不清眼带戾色,然后警觉地将目光从宫里当值的宫人身上扫过, 仿佛苟延残喘的雄狮,不肯丧失自己的威严, 却又受限于体魄而无能为力。

晏辞偶尔不经意看过他眼底的神色, 随着头疼发作,显然他心底的戾气也越来越盛。

陛下愈发疑神疑鬼了, 会总觉得有人要害他,崇庆殿的宫人们,若是稍有做的让他不满意的地方,轻则廷杖, 重则杖毙。

这几日总有宫人莫名失踪, 位置会立刻被新来的人补上,这样过了段时间,崇庆殿侍奉的宫人们已经换了几批。

每个人当值的时候都战战兢兢, 面上罩着一层阴影, 没人知道自己的命运,说不定此时还能站在殿里, 下一刻便要身首异处, 成为一抔黄土。

就连晏辞有时候也有些恍惚, 若不是陛下还需要他的香,是不是自己也会在他某次发怒时成为刀下鬼。

除了宫人,太医署的太医们也整日侯在崇庆殿门外, 只要里面传来异动, 一堆人就蜂拥而入。

晏辞站在崇庆殿门口,他背对着殿门而立, 听着身后里面的御医乱成一团。

他没有进殿,但是片刻后便听到殿内传出的瓷瓶被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许久,几个御医走了出来,无一例外不是灰头土脸,一脸狼狈,显然在里面没讨到什么好。

不过他们每个人眼底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丝庆幸,显然在庆幸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殿门。

如今崇庆殿里除了陛下的几个贴身的近侍,其他人皆无法擅自入内。

就连后宫那些不受宠的嫔妃也不行,那些妃子们刚开始还十分担忧关切,但是几次求见未果后便不再来了。

自此,晏辞见过最多的便是萧元英,萧元英来过几次,每次都是红着眼离开的。

晏辞除了平时进去送香,其他时间也不允许入内。

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