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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忽然站起来,又见晏辞面无表情的脸, 一时大惊,面上皆是戒备之色:“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装病,我真的闻不了你身上的我咳咳咳咳”

晏辞看着他这副病态,站住了脚:“我不过去, 但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魏迟勉强平稳住呼吸, 抿着唇瞪着他,嘴唇绷成一条线,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晏辞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手里的绳子微松, 旺财不明所以好奇地往前走了几步。

魏迟顿时大惊失色,踉跄退后一步:“够了够了, 你别让它过来!”

眼见被堵在这小巷里进出不得, 面前还有恶人配恶犬, 虽然他认定晏辞不敢打自己,但是眼看那狗口水都流了出来,说不好就扑上来给自己一口。

他可是个聪明人, 向来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于是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服软:“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 那些话我会告诉他们是我编的。”

晏辞满意地揉了揉旺财的脑袋,顺便又加了一句:“还有,以后不许再去找顾笙。”

魏迟睁大眼睛不可思议:“他是我表弟,我不能去找他?你别太得寸进尺!”

晏辞逼近一步,举起手里那只沾了些许灰尘肘子晃了晃,魏迟和旺财的目光同时落在肘子上,他不紧不慢道:“有要事找他可以,但你以后若是再装病骗我夫郎过去照顾你,我就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晏辞回沉芳堂的时候走的后门,刚回来就看到陈长安步履匆忙地从前面走了过来。

陈长安作为总管事,有个习惯就是店里无论大事小事他都要问过一遍,在心里有数才安心,所以做事向来有条不紊。晏辞早已习惯了他这样子,此时回头见了他头发微乱呼吸急促,心里不禁微奇:什么事能把一向沉稳的陈总管急成这样。

“还不是少东家你上次去十二花令游会的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笺。

那场诗会原本晏辞就是去走个过场,真正出了风头的是卓少游,小书生原本还孤苦伶仃的,那场诗会后他一时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各种大小诗会不断,这些天难得没再来找晏辞。

所以诗会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还有什么事找他?

“你之前是不是在诗会上题了一个扇子。”陈长安问道。

“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他只题了两句在上面,与其说是一首诗,倒不如说是两句诗合适。

陈长安又道:“现在有人想花一千两买。”

晏辞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头看向陈长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开什么玩笑,谁会花一千两银子买一把扇子?”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吧?

陈长安面上却是再严肃不过:“若是没有实证的事我如何敢开玩笑?少东家,你可是在诗会上结交了什么权贵?不然如何有人愿意花费如此大的手笔买一柄折扇?”

听他这么一说,晏辞稍微回忆了一下那日诗会的景象。

就像他所说的,如果说琼花宴是一场炫富比拼,那十二花令游就是一场才艺展示,在座诸人除了魏迟那种有些学识有点家底但不多的墨客,要不就是卓少游那种有才气但家境贫寒的书生。倒没看出谁像什么大富大贵者,出手阔绰到花千两买把扇子。

不对。

他仔细一想,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只有亭子里坐着的那个人了。

落梅园的主人,既然能一掷千金买下落梅园,区区一千两银子买把扇子倒也不在话下。

他道:“那扇子本来就是他的,我不过题了两行字在上面,如何就成了价值千两银子的名贵物了?何况我又不是什么大家,断不敢做这种买卖,若是传出去定会被人非议。”

“已经传出去了。”陈长安见他说考虑周全言之有理,叹了口气,“这件事之前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所以这些日店门外才会那样热闹,门口的人都想看看你到底题了什么诗,如何价值千两。”

晏辞摇了摇头,坚定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