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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后又跑到他们家里给自己下马威

晏辞沉默着回忆先前的种种, 顾笙见他没说话, 忙回握他的手:“夫君, 你不要怪表哥,他之前不知情的…”

“我不会。”晏辞简洁道,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你夫君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顾笙安心地点了点头:“表哥后来一直是自己一个人, 直到年前生了病,怎么都不见好, 去看了郎中才知道…”

他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扑进晏辞怀里。

晏辞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虽然他没见过顾笙这个表哥,但看着顾笙这副伤心模样,也知道他们关系一定很好。

以前关系亲近的亲人可能命不久矣,任谁都会难受。

他的轻声问:“他住在哪里,身边有人照顾吗?”

“我正要跟你说…”

顾笙从他怀里抬起头,眼角微微湿润:“我想去看看他。”

晏辞握了握他的手。

“你想去就去吧。”他宽慰地笑了笑,伸手帮他把一缕乱发拨开。

“别担心,还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如何,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顾笙哽咽着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流枝在门口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道:“公子,伤药拿来了。”

晏辞还没说话,顾笙就已经问道:“伤药?”

他上下仔细打量着晏辞,毫不掩饰的担心:“你哪里受伤了?”

晏辞伸手接过伤药,他总不好告诉他在某个不好说的地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顾笙细细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泪痕,语气却是不依不饶:“让我看看。”

晏辞躲开他的手:“别看了,真没什么事。”

顾笙见他外面没有伤痕,奇怪道:“你哪里破了?骑马摔到了?”

晏辞攥着药瓶,一脸尴尬,顾笙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伸手去解他的带子。

最后顾笙看着那团扔在地上沾了红的雪白绢裤:“都磨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晏辞双手掩面,从耳根到耳尖红了一片。

他不要面子的吗?!——

拯救沉芳堂的事还在晏辞的计划表上。

自从提出来“帐中香”的计划后,他便和陈长安在店里研究怎么能占领胥州尚未开辟完全的帐中香市场。

陈长安看着香炉里冒出的烟气,这味道好是好,但是他们这店的位置不好,属于酒香也怕巷子深。

无人问津,就算味道再好又怎么样?

“有办法。”

晏辞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将纸拎起来抖了抖:“按这个去刻成章,印上百份,派人在胥州各个人多的路口派发。”

陈长安吃惊地看着上面图文并茂的图案:“这是…?”

“广告传单。”

晏辞放下手里的纸:“不仅如此,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找个戏班子过来,就在巷子门口搭建个戏台子。”

陈长安讶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知道少东家的想法了:“…为何要如此破费?”

“当然是把人吸引过来啊。”

陈长安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抬头环顾了一下这装饰的古色古香,到处述说着古典优雅的店面。

他无法想象在自家典雅的店门口搭戏台子的不伦不类的场景,咬牙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我爹…还有你爹知道了,肯定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

而且这也太有损形象了,晏家这么多年低调优雅的风格要被这少东家毁于一旦了。

还在门口搭台子唱戏?!

这要是传到白檀镇,自己不得被老爹手撕?

晏辞似乎听到他的话,也似乎没听到,想了想点头道:“的确不行。”

陈长安暗自松了口气,就听到他再次开口:

“唱戏还是高雅了些,得要再接地气一点儿的节目…嗯,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