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门闩拴好。
院子里也很安静,晏辞去看了一下马厩,里面小黄卧在地上, 晏辞朝他伸出手,若是平时小黄一定会站起来凑过来, 可今日却依旧卧在地上, 两只温顺的大眼睛眨着看着晏辞。
“兄弟你怎么了?”晏辞伸出手摸了摸他两眼中间的部位,小黄喷了一下鼻子, 然后把头转开了。
晏辞看着小黄把头扭开,还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他轻笑着伸手敲了他脑门一下:
“你也嫌弃我?”
小黄别过头走到角落里又卧了下来,晏辞见状无奈地摇摇头。
他院子里新修的猪圈被顾笙每天打理的干净整齐, 当时苏青木送给他的两只猪如今早已不像刚拿回家的时候, 还能用箩筐装起来,此时那两头养的膘肥体壮的猪就躺在猪圈里呼声震天。
“你很好,你们也很好。”晏辞点了点头, 随即看向屋里, 所以他可爱的小夫郎如何了。
他整了整手上的纱布,走到正屋门前刚要推开门, 忽然听到香房传来巨大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头朝香房的方向转过去。
他那间香房, 或者说是由库房改成的香房,就在主屋的东侧,他这几个月拿它又当香房又当书房。
“顾笙?”他疑惑地唤道。
依旧没人理他。
晏辞叹了口气, 心想果然是闹别扭了。
他走到香房门前, 一只手推开门。
就在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火光从屋子里传来。
晏辞看到香房中间放着的香炉里燃起火来, 火苗上行,有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传过来。
而顾笙此时就站在香炉后面,他依旧是今早离开时穿的衣服,听到开门声后十分慌乱地抬起眸子,隔着火光,晏辞看见他脸上全是泪痕。
晏辞随意朝地上扫了一眼,见屋子里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陶瓷器具,还有各种凌乱的纸张,香料都被杂乱的扔了一地。
本来已是浑身僵硬的顾笙颤抖着唇,有点而费力地呼吸着,见到他方才张口颤声唤道:“夫君!”
晏辞没有动,因为顾笙的身后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二十来岁,长着细长眼睛的男人。
那是本该与晏夫人一同离去,被镇上衙门通缉的晏方。
他此时一只手掐着顾笙的后颈,另一只手还在将手里厚厚一摞纸往火炉里扔。
每扔下去一把,那火苗便向上窜上几分。
晏辞眸子里映着火光,心中一紧:“你为什么在这儿?”
晏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自从香会后晏辞就没见过自己这个弟弟,晏方却看着比上次见面消瘦不少,只是眉宇间沉重的戾气弄得让人不适。
更可怕的是,此时他眼里带着一丝疯癫,脸颊不自主地微微抽动,使他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完全变形。
顾笙面上满是恐慌,他一动都不敢动,看着晏辞的眼神更加惊慌。
晏方听到声音,这才停下手里往炉子里扔纸的动作,他眯着眼抬起头,看到眼前人后,瞳孔因为激动而微微收缩。
“你怎么这么命大啊。”他眼睛里布满血丝,牙齿被咬得咯吱作响,语气里带着几丝不甘,“你怎么就没死在牢里?”
晏辞眯了眯眼睛:“你杀了余荟儿,然后嫁祸给我。”
晏方低低笑了起来,眼里的疯意不减,掐着顾笙的那只手愈发用力,后者因为疼痛细碎地□□起来,却是动也不敢动,泪水悬在眼角,几乎就要滑落。
“你就和那婊子一样”晏方盯着面前的火炉,近乎诅咒地低语,“不知好歹一个村妇,还敢找我要钱,我不小心就把她掐死了”
他笑了起来,看向晏辞:“你应该死在牢里的。”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似乎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狠狠地搓了搓手指,盯着晏辞恶狠狠道:“还有,你这些天一直住在晏府?老东西让你回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