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38 / 39)

“你叫什么, 姓什么呀, 多大年龄啦? ”

“我在外面流浪, 被小书带回家养着了。”

“妈, 你看, 我不仅养活了自己, 还养活了别人。”

时书做梦竟然笑醒了, 噗一声, 揉了揉发酸的腮。

仔细一看月影, 竟然是凌晨一两点了。

时书刚想继续睡, 察觉到浑身的燥热。谢无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手臂抱着他的后背, 从白净的后颈一路往下游弋, 抚着他腰脊的线, 和更往下的地方。

时书被他拥抱, 抬脸: “没日没夜行吗。”

谢无炽: “热恋期。”

时书浑身上下仿佛使不完的情欲, 在狭窄的被褥中, 被他深深地拥抱, 每一寸皮肤都熨贴着。他慢慢出汗, 谢无炽作为一切的掌控者, 好整以暇地观赏着他, 施加或者撤回情.欲。

时书乌黑的头发黏在耳垂, 呼吸着, 平复情绪。谢无炽在他耳边轻声: “一座宝藏在你身旁, 任由你取用, 你却不懂发现。”

时书扶着他: “还要我怎么样……”

……

深吻之后, 时书躺在他怀里。两个人在紧抱在一起。时书睡不着了, 被谢无炽抱了起身, 在院子里看星星月亮。

谢无炽衣衫不整, 中衣穿得凌乱, 和平时到衙署工作完全不同。时书替他合拢衣领, 则被抱着亲吻。

时书搂着他肩: “我听说, 一个年轻的男人不应该太早碰感情, 否则容易软化意志, 干不了大事业, 一辈子消受在温柔乡里。”

谢无炽淡笑: “温柔乡, 我么? ”

时书: “是啊。”

时书刚说完, 腿被大手掐着膝窝抬起,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侵入。谢无炽拨开他的头发: “温柔吗? ”

时书脸一下通红, 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夜雾凝结成露水, 反射着晶莹的月光。草丛里夏天的声音在消去, 府门内一片寂静, 只有吸.吮的水声。

谢无炽掌着他的脊背, 动着: “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

时书趴在他怀里, 本来很着急, 但因为亲密, 红着耳朵接话: “怎……么了? ”

“记得我们刚来的那个三月份? 当时, 淮南路有人叛乱称帝, 被赵世锐的军队镇压。原来是收受盐税太急, 激起当地商民和盐匪造反。镇压后军队死伤数万人, 浪费钱财上千万两。”

——任何地区的民叛, 不仅动摇人心, 而且等于在大景这座庞然大物上撕出一个开口, 流失的银两则是哗啦啦的血液, 受伤之后需要时间康复, 多次受伤, 则可能引起王朝的死亡之忧。

时书夹着, 局促地点点头。

谢无炽指腹轻抚他唇角, 并不急躁, 顺其自然让那部位吮着: “我接到了来信, 狁州一战, 向潜安府、中楚府收受钱粮太急, 当地百姓不堪盘剥, 趁着兵力汇向狁州, 竟然在两府造反了。”

时书刚直起腰, 立刻弯下去, 急躁地想起来, 谢无炽让他如了愿, 只抱在腿上坐好。时书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潜、潜安有人造反了? !”

“有几个月了, 只是被当地的官府一直瞒着, 直到打出了疆界。现在那人披挂着旗帜, 自称为王, 正往东都打了过去。”

“居然有这种事? !”

曾经的记忆顿时回到脑海。

那是收复大盛府时的风雪夜, 赵世锐屠城, 时书逃离谢无炽, 和在战火中的百姓们走在一起, 看到了一路逃难的惨状。

在古代, 几乎没有兵团是仁义的, 无论官府的兵, 还是百姓起义的兵。只有烧杀抢掠才能快速积累财富, 而能指挥千军万马的人, 又有几个菩萨心肠?

百姓起兵, 一路也是烧杀, 劫大户, 再夺小户, 吆喝着一路就是杀, 嘴里喊着“发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