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腰。”
平静地讲述着,他挑起眉梢:“那时候我就很纳闷,你怎么这么在乎一个译员?原来是打江山不忘要美人。”
戚述不耐道:“我讨厌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想别人好端端的被陷害,你最好也别背后造谣。”
“你第一次知道他休学的事情啊?看来你们关系也没多亲近。”戚诺说。
到了13楼,他款款踱出去,晃了晃那份文件。
戚诺道:“我托私家侦探半个月就打听出来了,是不是很及时?赶在你和他在一起之前,省得你添上麻烦。”
戚述心里有诸多疑问,却没有讨要真相:“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下作了。”
“好奇弟弟的品味,不可以啊?”戚诺笑起来。
戚述不想去看内容,戚诺就讲给他听,江知羽初中休学过。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休学,私家侦探的信息很有限,只知道江锦昆带江知羽搬进了一栋别墅。
有很长的时间里,周围邻居没见过小孩出门,但见过精神医生和家庭教师时常造访。
私家侦探想去他们曾经的住处搜寻线索,可惜江锦昆从不透露家庭隐私,外人只知道他们起初住在公司分配的公寓,具体地址已被年月模糊。
戚诺道:“他是精神病吗?我看不出来诶,也怪不得你被蒙在鼓里,你说说,这要是他哪天装不下去,暴雷了怎么办?”
戚述的脸色很差,却始终克制,没有被激怒。
他的思路很清晰:“你最好别乱说话,我不稀罕永煊这点东西,股份可以送给别人玩玩,比如二叔或者三叔,他们话语权和你差不多,也和你一样想做总裁。”
这招戳人肺腑,戚诺登时咬紧牙关,再听到戚述继续往下说。
“我希望你这份文件丢在粉碎机里,嘴巴也像现在这样闭紧点,你明白了没有?”
戚诺没吭声,戚述没有问第二遍,两人沉默地对峙着,直到戚诺说了句“明白”。
“记得你说的。”戚述提醒。
他不在乎戚诺的自尊心是否被打击,利落地往楼下走去,注意力专注于最重要的事物。
当初江知羽遇到了什么事?一定特别痛苦吧,这是花了多少力气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现在那些创痕有没有痊愈,他是不是做得不够多?戚述杂乱地想,江知羽需要自己在身旁吗?又该小心翼翼地说些什么呢?
三心二意地神游着,他甚至忘了摁电梯,自动来到了底楼。
戚述毫无所知地往外走了几步,忽地回过了神来,继而他诧异地发现,江知羽没有待在房间,就在门口的路灯下踩着树叶。
细碎又微弱的沙沙声里,江知羽时不时仰起脑袋,似乎在搜寻某一间房间,企图从窗户里发现某一道身影。
几乎是心有灵犀,在戚述目光落过去的时候,江知羽忽地顿住动作,懵懂地望了过来。
“你在找我吗?”戚述说。
江知羽死不承认:“没有,你和你哥在13楼,我怎么可能看得到。”
连他们的电梯停在几楼都留意了,戚述舍不得揭穿他,随即来到了他的旁边。
“我发现踩树叶很解压,京市的银杏就没有声音,换成这片梧桐正合适。”江知羽蹦蹦跳跳,心性天真地念叨着,“戚述,你想试试吗?”
“会不会有点傻,可能有车路过。”戚述说。
没管他的拒绝,江知羽牵过他的手腕,轻盈地转了一个圈。
晚上十点多的宽阔街边,没有车辆惊扰他们,唯有凉风拂过,携带着稍许的冬日气息。
不过这个也没有关系,两人头顶的梧桐飘下叶子,悄然拂过他们的周身,江知羽一点也不觉得寒冷,最讨厌的冬天在此刻都可以被原谅。
他的身影摇摇晃晃,戚述反过来抓住了他,拉扯间,两人踉跄着踩过满地叶子。
江知羽无意磕绊了下,戚述下意识地护住他,进而相拥着重心不稳,倒在层层叠叠的落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