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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抱歉。”戚述虚伪地接茬。

江知羽探讨:“我心跳还是很快怎么办?现在我打算充当病患,请问你能不能胜任医生?”

没给戚述回复的机会,他抢先说:“算了,你又不懂救治,比较擅长捣乱。”

“所以还是当情人吧。”

江知羽一边判断着,一边偏过脸,目光缓慢地扫过戚述。

继而像猫科动物狩猎般,这双眼睛轻微地眯了一下。

他道:“走过来,抱我。”

第24章 甜味

过不过去?抱不抱他?

这句诱导不像挑逗, 没有半分热情谄媚,更像是明晃晃的指令。

戚述听到的时候,感觉字词新鲜又稀奇。

众人投向自己的目光往往压抑、精明、小心翼翼, 没有谁敢大胆试探, 更不用说肆意拉扯。

现在江知羽望着他,眼底狡黠又透澈, 青涩交织私欲,全都一览无余。

他们的阅历和心智早已成熟, 知晓每一股暗流会带自己卷向哪个方向, 当下, 探讨“情人”是什么定义, 未免单纯得有点滑稽。

彼此没有支配和被支配的区分,只有想要或不想要的默契。

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时刻,江知羽撩起眼睫, 神色里写着答案。

想要。

而戚述用体温作为回应, 臂弯线条结实清晰,或托或搂都很稳当, 江知羽被打横抱起来。

戚述没有拥抱过别人,手没有摆到最恰当的位置,力气也用得不太对,可江知羽不那么在乎。

对方有点莽撞, 不过自己就要弄乱成这样。

江知羽的破坏欲作祟, 妄图窥探戚述更赤i裸的一面, 看看那张不动声色的脸,是否也有某个瞬间会失态。

但戚述没让他得逞, 视线扫过他的泪痣,眼神如墨色潭水一般难以探究。

这场恶作剧的地点从玄关到卧室, 没人顾得上开灯,但似乎正好符合这段关系。

不见光,也不用看清楚。

只需要遵循本能就可以。

江知羽仰起脖颈,去解戚述的衣扣,他并不习惯帮别人卸下衣衫,灵巧的指尖有些迟钝。

于是他抽掉领带就放弃了:“你自己来。”

戚述接过那条领带,伸手的时候,江知羽以为这是要脱自己衣服,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

紧接着,他右眼的泪痣被轻轻抚过。

或许这个动作还可以描述成摩挲,细致得仿佛在观赏展品,让江知羽莫名有种被瞄准的感觉。

“我去浴缸放水。”戚述慢条斯理地说,“绒绒,我帮你洗?”

江知羽闻言,鬼使神差地“唔”了声,点点脑袋以示答应。

第二天,他就为此陷入了自责,打开那间卫生间的门,都没好意思迈步踏进去。

浴缸虽然被简单地清洁过,但瓷砖上全是残留的水渍,被弄得一塌糊涂。

江知羽选择换个卫生间洗漱,推门出去,戚述已经在吃早饭。

男人现在看上去衣冠楚楚,江知羽磨了磨后槽牙,背地里哼了一句“禽兽真会自我伪装”。

尽管昨晚没厮混太久,但他认定了戚述本性恶浊。

这家伙确认过自己的膝盖已经养好,再用厚实的浴巾垫着,江知羽就跪坐在上面。

他上身趴到浴缸的边缘,软绵绵地泡在水里,再根据记忆交叠双腿……

思及此,江知羽不太自然地低下头。

“我起床的时候看了下,你的腿稍微有点红,但是没有肿起来。”戚述率先搭话,“这样需要药膏吗?”

“用不着。”江知羽不假思索地回答。

戚述敏锐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背面?”

“算不上,主要是那样我没法看见你的脸,猜不到你会用什么神色打量我。”江知羽的别扭来自于陌生。

说完,他就吓唬:“如果你在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