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叔叔,家里是家传的中医,正骨推拿也很有一手,只是家里的人丁稀少,对挑徒弟也颇为严苛,那位叔叔家的中医堂最后也没能开得下去,那会儿还在想办法重振旗鼓再来一次。
托外公的关系,安舟算是捡了个便宜,搭上了线。
前段时间她也麻烦了专业人士去帮忙给国内的事务收尾,好让那位叔叔能尽快到岗,之前问过的,好像还在等工作签证,应该快了。
安舟默默又往聊天框了戳了个团子问号的表情,问着,在吗。叔叔,你大概什么时候能过来啊?救救啊!
自家svt的那十
几个孩子,没成年的都还有一小半,但又因为经年累月的训练量,几乎是各个身上带了点儿运动损伤,比起西医,中医慢慢调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出于这样想法来找到了中医叔叔,工作室里,单独打通了三个房间作为理疗室的屋子也都已经准备完毕,就差人还没有到位——
安舟觉得自己有点儿等不及了。这儿还有个糟蹋自己身体的人呢,真等皮筋崩断掉了才想着补救,那才是来不及了的!
这个时间点让权至龙去医院检查的话,万一被媒体捕风捉影,关他什么事实,他们依然会又是一番平白遭殃。
不方便出去的话,自家就已经要有现成的中医也可以看的么!
自认自己平日还算佛系的安舟来了个夺命连环催。
中医叔叔隔了几分钟才回复,叔叔人还挺时髦的,还知道先输了六个点点进去,用来表示自己的无语之情。
“后天的机票。”
安舟算得上他的小辈,但现在双方之间毕竟已经成了雇佣关系,该好好对老板回答的还是要答,中医叔叔拿出了自己曾经应对小区里阿婶想要喝符纸水的耐心,一条一条地回复小姑娘上面的连环催。
看得开始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安舟试图挪开视线,又瞬间回头,她问那个叔叔,能不能来的时候尽快帮忙看一个人,是腿伤旧疾,报酬当然是按照正常行情价付。
那个叔叔是真的很想重新把家里的中医堂给开起来,有报酬自然也就没有再推拒,当即回复了个OK,还带表情包的——果然时髦值很高。
不清楚权至龙的腿伤到底什么程度,她手头又没有对方病例,只能先跟中医叔叔那边描述了一遍症状,趁着和叔叔那边实时聊着,安舟就孩子们的一些损伤也描述了一下,和叔叔那边直接约了后面的时间,让他来看一看。
一桩心事暂且告一段落,安舟才幽幽松了一口气,‘呼——’地吹了一口,让权至龙的发梢扬起,又落回脸颊和鬓边。
这个时候低头大概算是被美色所诱惑。
小姑娘静悄悄静悄悄地,用鼻尖蹭了蹭权至龙的脸侧。
软的。
就算没有脸颊肉了,但还是软的。
就像是有了个大发现,安舟自顾自眯眯眼开始笑了,然后捏住了权至龙最长的那一绺头发,分成三股——这么长的头发,比起后面cody动手,她也想过一把造型师的瘾,不编头发那不是浪费了!?
编出来的小麻花辫还算工整,只是角度有些过于刁钻,正着看过去,活像是一根小麻花辫直愣愣给戳进了他的脑门后面,视觉上的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嗯,技术失误。”
趁着没人发现,安舟给自己辩解一番,同时手指也动得飞快,把那股头发给解了开来,虽然有点儿不自然的弯曲,但问题不大,乍一看是完全看不出来有人刚刚趁机辣手摧发。
权至龙觉得这肯定不是一个适合自己睁眼的场合,于是侧着头,稍微蜷缩了下身子,把脸望深处挪了一下,杜绝了可能会被安舟发现自己眼动明显是没睡着的那种可能。
低头,瞧着男朋友鼻尖都差点杵上来的自己的小肚子,软乎乎的,站起来身材分明匀称,坐这儿就会有软软肉被挤出来,她想了下,扯过边上的自己的外套,瞎团巴团巴,一只手撑住了权至龙的脑袋,另一只手飞快把衣服枕头给塞进了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