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目前情况来看,这群可怜的小鬼似乎是被夫郎用暴力“请”来的,个个心不甘情不愿,不可能没有歪心思。
让鬼打白工,必须要对方心甘情愿。
而且柳连鹊脑子还和梦里一样清醒,恐怕得对自己的简单粗暴行为羞愤欲绝。
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也为了夫郎的脸面,郁绫只得硬下心来:“夫郎,我是真的不需要仆人。”
“我们刚刚成亲,二人世界都没过够,也没有孩子,其实我没有你想得这么辛苦。”
听到“刚成亲”,柳连鹊脸上死寂似乎松动了下,趁这机会,郁绫赶紧抓住他的手。
柳连鹊没法主动抓住他,但他可以触碰到柳连鹊,对方皮肤上只有冰凉的触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走吧,晚上风这么大,你身体不好,累着怎么办?”
蹲在瓜地旁的小鬼们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个大邪祟算体弱,他们这些寻常野鬼恐怕连渣滓都算不上。
而且今天分明外面无风,天气好得很,扯谎也不带这么过分啊。
柳连鹊愣了愣,回握住郁绫:“是,回家。”
“夫君,身体弱,不吹风。”
这是在关心他身体,郁绫心头一暖:“嗯,我们走吧。”
他侧过头,冲着那群小鬼使了个眼色,小鬼们立马四散开来,动作快的滑铲溜进西瓜地,反应慢点的也模模糊糊和黄土混为一体。
感谢凶巴巴大鬼的小姘头!
看起来小鬼怪没什么本事,可神智大都还算清明,他们畏惧的柳连鹊不知道什么原因,压迫感很强,却有些迷迷瞪瞪的。
郁绫牵着柳连鹊的手,暗暗思忖着今晚见闻。
“夫君,别担心。”
他的手被收紧,柳连鹊定定看着他,夜色里,无法聚焦的瞳孔显得迷茫。
他不知道郁绫在担心什么,头似蒙了层雾,好像也想不清楚,可他不想看到他担心。
“嗯,不会有事。”
郁绫笑了,闲着的手指绕了绕柳连鹊垂下的青丝:“回去就早些睡吧。”
柳连鹊身上的谜团太多了,他不急于全部解开,只要确认眼前人还是柳连鹊,就不算太糟糕。
因为他认识的柳连鹊,始终是个心软又善良的人。
若是有人看到郁绫,恐怕会觉得这赘婿犯了疯病,大晚上不急着回家,光对空气干讲话。
随着离开那片田地靠近家门,青衣男子的身影变得愈发暗淡,他静静看着郁绫,没有开口解释或者道别。
郁绫知道郁不出什么,也没出声询郁,只和他并肩而行。等走到家门口时,身边的柳连鹊恰好不见了。
郁绫感觉到不对,为什么刚巧消失在家门口,是不能进屋吗?
他的手虚握住的,只留下星星点点青蓝色的微光残余,正极力帮他照亮回家的路。
“汪呜!”
清心经窜上前来,吐着舌头,一个劲扒拉着郁绫的衣角,有些躁动不安。
它扒拉的方向,正是柳连鹊刚刚待的位置。
郁绫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狗的头:“你也发现他了吧。”
小黑狗听不懂,只是闷头扒拉了会,然后叼住郁绫的袖子,嘴里呜呜的声音仍旧没停止,努力把他往某个方向拖拽。
“你要带我去哪?”
经过晚上一遭,郁绫本就毫无睡意,干脆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打算上前查看。
清心经快他一步,用还短短胖胖的腿撞开吱呀作响的破门,摇着尾巴看向郁绫,又开始叫起来。
这叫声比刚刚还要大些,充满敌意。
这是间厢房,只因为里面太破了,郁绫没钱装修,就一直放着,打算以后日子好起来再管。
就在此时,郁绫手边还没消散的蓝光也开始躁动,晃悠悠飘入了厢房内。
结合清心经和柳连鹊的反应,郁绫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