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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无聊地数上面的走针。

数了没一会谢寒浔就到了,他来得很快,郁绫还没输完就听到了向他赶来的脚步声。

郁绫侧头通透的眼眸观察了一下谢寒浔,他像是来得很急,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下,总感觉有什么疑点没有被自己抓住。

他想了下,发现上次也是这样。

看来谢寒浔对室友真的很好。

谢寒浔上下观察了一遍:“伤到哪里了?”

郁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举起来:“这里。”

白皙的手指上被包成了一个小萝卜,看起来严严实实又严重又带着点滑稽。

谢寒浔蹙眉:“这么严重。”

郁绫呃了一声,解释道:“也不是,只是包得夸张而已,小伤口。”

他刚来的时候一手的血,医生都被吓到了,还以为来了一个手指断掉的,创口清理干净后就没有那么恐怖了,但医生还是被他包得很严实,像个小胖萝卜。

谢寒浔不信,小伤口甚至连医院都不用来,包成这样十有八九很严重。

“先住院做个全身检查。”他低嚷道:“我去登记一下陪护,也不知道没有护工证能不能办理,实在不行就办理家属陪护好了。”

郁绫:“???”

他神情惊愕,他疯了还是谢寒浔疯了?

郁绫连忙拉住谢寒浔:“等一下哥,住院真的夸张了。”

等住院办好伤口都要愈合了。

他的手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看着吓人出血多而已。

谢寒浔不放心道:“你先坐下。”

郁绫见谢寒浔没有要继续去办理住院的意思后才放心地坐回去,他认真解释:“伤口真的没事,只是出血多,连缝合都不需要。”

谢寒浔突然开口问:“头晕不晕?”

郁绫:?

“不晕。”

谢寒浔低声:“住院的时候喝点补血的吧,嘴唇都发白了。”

郁绫下意识舔了舔唇:?

他只是好一会没喝水而已。

他像是说给自己听,声音压得很低:“得先去把谢向明的营养师挖过来。”

郁绫眸底凝聚着疑惑。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谢寒浔淡淡回道:“哦,那是我爸。”

郁绫:“……”

怪不得觉得耳熟,原来是在财经报上看到过的。

但是挖自己父亲的营养师给伤到手的室友,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感觉再不制止下去情况会越来越偏。

郁绫小声提醒道:“谢哥,我这点伤口人家不会给办理住院的。”

谢寒浔‘嗯’了一声:“那就转到家里的医院去。”

郁绫被这个信息量弄晕了: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郁绫深吸了一口气,认真且严肃地解释了好一会,谢寒浔才安静下来。

“既然是小伤口怎么还要等这么久才能回去?”

郁绫指了指旁边的牌子,理所当然道:“等着打破伤风针啊。”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医院里创伤的人很多,他已经排队很久了。

谢寒浔:“……”

“那我陪你排队。”

郁绫心想谢寒浔人真好啊,只是室友都能关心成这样。

他还一直任劳任怨地帮他出主意。

大好人啊!

确认郁绫的手真的没问题后,谢寒浔不经意地问道:“这么大的事,你没给陈故打过电话吗?”

郁绫怔了下,他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我打了,但他没接。”

不过结合陈故之前的状态,不接电话又挺正常的。

“哦。”谢寒浔语气中带着点茶艺,语气带着让人听不出来的不经意:“他怎么不接你电话,要是我就不会这样。”

郁绫神情有点疑惑。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