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芽糖,捻起一颗塞进嘴里,嗑牙的问,
“师父,你的眼睛怎么了?”
龙跃云的眼睛微微红,语气自然,
“被那条小鱼气的,你有没有好好监督他练功。”
初盈心虚的低头扣脚趾,
“师父,少爷每日功课很多。”
“练功要勤,再偷懒,我把他吊起来打。”
“师父不要啊,我一定好好督促。”
温言来傅宅的时候,龙跃云就会检查两个徒弟的练功进展,初盈看到她离开,一口气倒了好几颗糖进嘴。
初盈不知道,那包麦芽糖,含有秘药,这一刻起,她也将被冠姓,龙初盈,继承龙氏的命运,替师还罪。
夜里,龙跃云不被发觉的进入宴棠舟的房内,没有点灯,只有冷冷月光。
“龙主,温言在大都郊外有一处秘密试验基地,里面有许多的火枪,周浔之和谢云向她各讨要了五百支,现在正往东城门和南城门运送去。”
宴棠舟站在窗口,半张脸隐在黑暗中,他的背后,龙跃云单膝跪在地,目光冷沉,是在温言面前不曾有的恭敬。
侍奉龙主的命运无法违抗,自小的忠诚灌输,龙跃云的心底只认国君是主。
一日姓龙,便是龙侍卫。
主恕她无罪,她弑满门同族便无罪,梦中,有多次回到燕国故土。
“下次把她那张计划通路的地图带来。”
“是,龙主。”
宴棠舟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他望着夜空明月,那双星辰般的眼,装载着谋略。
他的决定,改变了一个本该幸福无忧的人。
初盈在子时突然发作起腹痛,伴随高烧,傅余焦急的在一旁,连续三个大夫,都看不出她有什么问题。
初盈痛苦的翻来覆去,身上皮肤烧到了熟虾红色,症状看着绝对有事,可奇怪的就是正常,没问题。
龙跃云被连夜请过来,她让所有人都出去,包括了傅余。
初盈睁开虚弱的眼睛,看到龙跃云一脸愧色,她心下明白了,这突发急症有因发生。
“师父,能告诉我原因吗?”
龙跃云握住她的手,传递内力给她梳理经络,减轻她疼痛,
“如果你不接受姓龙,师父只能亲手杀了你。”
初盈不解,
“姓龙,代表什么?”
“此生只效忠一人,燕王。”
初盈抗拒,燕王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的词汇,
“只能效忠他吗,师父,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龙氏家族就是为燕王而存在。”
龙跃云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初盈的脉门上,只要用力,她便瞬间毙命。
初盈望着冷酷眼的龙跃云,问她,
“师父,你会永远效忠燕王吗?”
“誓死追随。”
“这样啊。”
初盈舔了舔嘴唇,
“那我追随师父你,是不是也算效忠燕王。”
“不行,你只能忠于燕王。”
“师父,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燕人就要对燕王效忠啊,哪来的理。”
龙跃云不善言辞,见她有意见,停了内力输送,且稍稍用力按脉门,翻脸无情,
“不是龙侍卫,我就杀了你,龙家内功不外传。”
“师父,燕王就这么重要,我被遗弃在燕国,是温大人救了我。”
初盈耿耿于怀她被父母遗弃,龙跃云不带感情的声音,
“人的出身不能选择,你被遗弃并不是燕国对不起你,只是你遇到了畜牲父母,我要你效忠燕王,不因别的,只因你是我徒弟。”
一刻时过去,初盈笑出来,
“师父,龙初盈听上去好弱啊,没你名字霸气。”
龙跃云什么也没说,抱住了她,心下松口气,杀了她,自己也会难过。
龙初盈痛得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