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决定,她也要吃烤乳猪。
新年的几天里,温言很忙,陪着周浔之和谢云见他们的族人,到了初七那日,孟家吃喜宴。
温言提前说过,她和傅明庭坐一桌,她不是很想应酬老妇,她们看起来端庄有礼,其实温言能感觉出,她们对年轻女人的排斥,和善的表面下有着隐隐刺。
周浔之和谢云一开始不是很理解,觉得温言捕风捉影,那些夫人没有这种意思,但经过她的逐句解释,才反应过来女人之间的暗语。
他们同意了温言不一起坐,她除去是他们夫人,也是尚书,交际场合,不完全一定要一起。
初七当天,孟府宾朋满座,红绸喜气,孟阔礼看不出喜怒,虽然上了年纪,但不妨碍他一身儒雅。
温言和傅明庭一起吐槽,
“成亲他板着脸,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大概觉得年纪大不好意思,故意板脸。”
温言这一桌,侍郎和尚书都有,李相夷也在,现在他已经不敢得罪温言了,听到他们的吐槽,分享了小道消息,
“听说孟阁老故去的妻子托梦给宝相寺方丈,这才有了他娶亲。”
就连傅明庭都惊讶了,孟阁老看着不像是迷信的人。
温言让李相夷再多说些,一桌的其他人也都竖耳朵在听八卦,李相夷神秘的压低声音,
“有位夫人亲眼看到了,孟阁老失态的拉住这位新夫人,叫着亡妻名字,问她是不是重新活过来了”
一桌人正听得起劲,傅明庭咳嗽提醒,有人过来了,李相夷立即收声,等敬酒的人离开,又继续分享,男人八卦起来,亦是兴浓。
谢云看到了温言那不可言述的笑容,就知道她那一桌肯定在说些野趣事,他有些无聊的转酒杯,其他夫人看他独坐,语气很自然的问他夫人是没来吗,远处坐的人看着像是温言。
若是之前,他不会多想,但温言给他上过药,他品出了这位夫人的言外意,点温言不和丈夫一起坐,没个夫人样子。
谢云眼神扫去,转着的酒杯不转了,
“我夫人和同僚们一起比较聊得来。”
那个不怀好意问话的夫人,脸燥红了起来,她去扯她夫君的衣,她夫君莫名其妙,
“温大人和她的同僚们一起放得开,谢大人,以后就不要勉强你夫人了,坐在这里她不自在。”
“孙大人说的是。”
孙阁老夫人气得拧了他一记大腿,这都听不出来,在讽刺她呢。
周浔之那里也遇到了一样的情况,他回得叫人更没面子,
“这位夫人,你该称呼我夫人为温大人。”
命妇品级高又如何,温言是二品大员,岂是她随便问的。
金阁老在桌下的袖子快被扯断,他拿出来,
“温大人和同僚一起不是很正常,你问来做甚。”
一桌夫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周浔之觉得这群自视甚高的后宅女人,平日被捧高了,连基本身份都没看清。
孟阁老带柳云依一起来敬酒的时候,对着周浔之称呼他夫人也是为温大人,
“周大人,下次还是别和温大人分开坐了,他们那一桌在她起哄下,我喝了一壶酒。”
刚才孟阁老在温言那一桌,他们故意一个个和孟阁老喝,报平日他们挨他批评。
周浔之露笑,
“这我可管不了她。”
其他阁老也出声了,
“还是要管管温大人,户部都来投诉好多回了,她工部各种研究支出越来越多。”
“还有工部霸着乾明堂,回回都是她在使用,其他部门很有意见。”
“话说,温大人的那个大坝建造如何了”
柳云依注意到了一桌夫人脸色都很差,她对这些高品级命妇其实并没有好感,她母亲受她们气的次数很多,偏偏都是一些软刺话,没法做文章。
而夫人们看到柳云依,面上强挤客气微笑,心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