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怎么出名。
江二夫人还想继续问下去,江母却打断她的问话,笑盈盈地道:“我记得二夫人你名义下有一间头面铺子,据说是京州最有名的,不知能否一起去逛逛。”
她才不会跟江母一起逛,刚露出鄙夷的目光,江母乘胜追击。
“怎么二夫人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嫌弃我小门小户出身,也对,我们三房近日遭受诸多困厄,如今辞睢那孩子还被押在大理寺,你看不起我们三房,我也能理解。”
“只是我没想到大夫人也是这般想着,原本还以为大夫人是为了辞睢才真心实意地来拜佛,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江母一番劈头盖脸的问话,还没有等到她们反驳,江母就泪眼婆娑地道。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瞧不上我,如今一起去逛头面铺子,也不愿意一道,真是人心难测,赵嬷嬷我们回去。”
一场大戏,最后变成小插曲,以江母指责落幕。
江二夫人眼睁睁看着江母乘坐车舆离去,气得直问大夫人,“你看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江大夫人看她急不可耐,蹙眉扫视四周还有外人,低沉地道:“我们先回府。”
“可是……”二夫人不甘心,她还惦念自己侄子的事情,可江大夫人压根不管她,自个就回去了。
她倒不是临阵逃脱,而是她想到青衣婢女是裴府的人,怕被外人看出端倪,再说没有当着所有人面抓到江絮雾把柄,她也觉得可惜,但也不代表没有剩下的机会。
江大夫人坐在车舆,信誓旦旦,认为一定能帮自己的女儿出口气。
但在几声鸟啼下,燕隼悄无声息地飞在枝头,扑腾几下翅膀后,从江大夫人乘坐的车舆,一路飞跃到寺庙,来到一扇窗棂,想要飞进去,可窗棂死死阖上,它想用喙开,可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它的翅膀,将它放回笼子里。
青衣婢女将天天乱飞的燕隼放回笼子里后,而后来到宋一的面前,吩咐他一定要四周守好。
宋一伫立在走廊,一身肃杀,面色沉稳地点头,青衣婢女嘱托后,便往后走,守在了厢房的大门。
此时厢房内,裴少韫一边单手将她作乱的四肢捆住,一边用细线的红绳子系好,在红绳子的另一端,有鎏金花卉屏风遮住了全部面貌,而对面的大夫摸了摸胡须,三言两语,便说清楚了她中的是春香药。顾名思义助兴之物,一般用于床榻之间。
旋即帮她开了一副药,需要用在沐浴上。
裴少韫全程压抑内心的戾气,心平气和地道:“嗯。”
将大夫请出去后,便让青衣去备好木桶和热水。
等他吩咐完后,发觉她全身都洇透,香汗淋漓,哭得呜咽不断,他冷笑一声,将她唇上的绢帕扯出来,一刹那,江絮雾的呜咽声哭得人心软。
“好难受,帮帮我。”
江絮雾难受都忘记厌恶眼前的裴少韫,可裴少韫不仅将她困在床榻间,还为了让她不咬破唇,用绢帕堵住她的呜咽,期间江絮雾为了挣扎,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修长如玉的手背上多出来血淋淋的牙印。
裴少韫打消了几分难言的欲望,望着血淋淋的手背,冷眼旁观她的痛苦,甚至还帮她请大夫时说。
“你要是再乱动,被别人看到了,你的脸面可就没了。”
江絮雾几分清明,在听到威胁的一句后,不敢动弹,可大夫走了,唇里软腔的绢帕被扯出来,她就再也受不住,可怜巴巴地往他身上凑。
可裴少韫一门心思惦记,她之前的那句话上。
钳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靠近。
“你帮帮我……”江絮雾被折磨得连最后的清明都要消失,深怕自己最后会理智全无。
裴少韫轻笑,钳住她的手腕,一点点收紧,在旁观她的疼痛,心中生出几分愉悦。
“你让我帮你,可我是男人,江小娘子。”
裴少韫笑了笑,眼底阴鸷一片,宛如逗弄可怜巴巴的小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