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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下今日是来找安宁的。”

“本世子问你了吗?”顾淮之嗤笑一声,旋即想起了什么,又问:“你方才既然一直在此,为何不出去帮阿宁?”

他若是没来,慕安宁极有可能就被那疯癫的老头带走了。

这谭文淮身为一个男子却这般无用,竟还想与慕安宁成婚?

顾淮之的眼波微漾:“阿宁,你”他愣怔了许久,方才问道:“你送我这个是何意?”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嫁衣图纸上,没去看身旁的少女。

原来,她喜欢这样的嫁衣。

他脑中突地闪过前几日做得一场梦。

梦中,她也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一人静静坐在床边。

虽然她盖着盖头,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人就是慕安宁。

而那身嫁衣好像同这件,有那么七八分相似。

“是场误会。”慕安宁没想到最终那纸还是被他瞧见了,只好垂眸道:“世子还给我罢。”

慕安宁心想,若是顾淮之再不肯还给她,那她还是得将事情原委说个清楚。

顾淮之眉心微动,一时没明白少女口中的‘误会’是何意,但显然也并没有放下这纸张的打算。

他在想,慕安宁穿上这身嫁衣一定会很好看。

而原本,他今年年底便能亲眼看着她穿上。

都是他的错。“春桃,你说爹爹和娘亲还能回得来吗?”少女满面惆怅,失神地走在街上。

如今楚梁两国交战,而爹爹与娘亲又还在梁国迟迟没回来,她着实有些害怕。

也不知为何,爹娘此次前往梁国说什么都不肯带上她,还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小丫鬟听出自家小姐语气中的哀愁,轻声安慰道:“小姐放心,老爷夫人定能平安归来。”

“唉”洛芝嫣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轻声呢喃了一句:“我其实也想去看看哥哥。”

哥哥离世那么多年,她其实已经忘记了哥哥的模样,但她知道,若是哥哥还在世,定会护着她,不让她被人欺负。

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但哥哥死了,她如今只有淮哥哥了。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她想永远同淮哥哥在一起,可淮哥哥现下也不知是死是活。

春桃望着洛芝嫣有些泛红的眼眶,略感意外,毕竟洛芝嫣往日都是一副骄纵的模样,就连她这个贴身丫鬟都不知洛芝嫣的心事:“小姐放心,老爷夫人吉人自有天相。”

“算了,不说这些了。”洛芝嫣鼓了鼓嘴:“我们还是赶紧抓完药回府吧,这太阳快晒死本小姐了。”

姨母今日思虑过重,犯了旧疾。原本姨母准备派下人去抓药,但她如今身边只剩下姨母一个亲人,她想好好尽孝。

而且,她也在王府闷了好些日子,有点好奇街上的状况。

不过现在看来,战争好像并未影响什么,街边的小贩照样摆摊,只是有几家铺子关门了。

就在洛芝嫣准备走进济世堂时,跟在她身后的小丫鬟忽然叫住她。

“坏了小姐!”春桃的手指停留在腰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待马车走后,在男子怀中的洛芝嫣从愣怔中回神,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盯着男子的下巴,心中暗道不妙:“你、你是那个谭文淮?”

谭文淮立时松开了烫手山芋,理了理衣摆,颈脖红得似是被日头烤过,旋即才讶异道:“姑、姑娘识得在下?”

“这簪子本姑娘会赔给你!”洛芝嫣不自然地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觉得有些丢人:“银子我也不要了!”

许久未见,她都已经忘了慕姐姐这位结结巴巴的未婚夫的模样,看起来,他也没认出她。

说起来,她还要感谢他,才让淮哥哥断了念想。

望着脚步踉跄远去的姑娘,谭文淮略微有些失神。

* 皇后挥手示意一众侍女太监离去,旋即亲自娴熟地为皇帝解去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