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过分疑神疑鬼了,总将梦境看得太重要,也许并不好。
慕宛儿躺在榻上啃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一副悠哉的模样,可心底却是乱成了一团麻。
原来如此,男主的好感度一直不动,就是因为这个。
但再过几个月,便是书中最重要的大婚剧情了。
要是到时候好感度还不够,那她岂不是又得被迫替男主挡下一剑?
虽然系统会屏蔽五分痛感,可是还有另外五分啊!
第一次穿书时,那种被利剑穿过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不过,她不知哪来的自信,总感觉这次穿书会是最后一次。
否则为什么剧情一直出现一些无法修复的bug?
外头有人敲了敲门,慕宛儿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急忙坐直了身子,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
“小姐,夫人找您。”
*
人来人往的街上,顾戟走在顾淮之身侧,苦口婆心地劝道:“公子,若想让慕姑娘回心转意,这第一步,便是得改改您这冲动的性子。”
他家公子向来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若是想做什么事,他便会直截了当地去做,毫不顾及后果。
顾淮之匪夷所思地笑了声,扬了扬眉:“你说本世子冲动?”
见顾戟非常认真地重重点了点头,顾淮之突然止了声。
好吧,他承认
他有时确实又些冲动,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同意她退亲,弄得他如今是心烦意乱,悔不当初。
若是能回到那日,哪怕她当场打他、骂他,他也定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松口。
顾戟忽而停下了脚步:“公子,到了。”
待菜都上齐后,饥肠辘辘的慕宛儿率先伸手拿起一块金黄酥脆的鸡腿,自顾自地在一旁享受地啃了起来,显然是饿坏了。
慕安宁看她吃得如此津津有味,原本已经因长时间饥饿而渐失感知的胃,此刻也感到一丝空虚。
她垂首,喝了几口香气袭人的莲子粥,再夹起一口清炒时蔬后,放下碗筷,朝着坐在自己斜对面同样在喝粥的苏念慈,婉声道:“苏姐姐,你们今日怎会在这客栈?”
苏念慈闻言,拿起手帕轻轻擦拭嘴角,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昨日与阿淮去寺庙还愿,怎料马车的轮子忽然出了问题,只得在这客栈住了一夜。”
慕安宁没有多问,只是点头表示理解:“那可修好了?”
苏念慈点了点头,道:“待会便启程回府。”
说罢,她的目光在埋头苦吃的慕宛儿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转而笑道:“宁儿,你们二人又是因何故住在这?”
侯府真假千金的故事,她回京以后也难免略有耳闻,也知道慕安宁曾搬出过侯府一段日子。
虽不知慕安宁的亲生父母是何人,但如今亲眼见到她们姐妹二人竟能相处得融洽,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唏嘘之情。
慕安宁张了张口,正思忖着如何答复,就见一道身影从她的视线中掠过,是头顶玉冠的顾淮之,正大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慕安宁一愣,目光在顾淮之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转向了坐在她对面的谭文淮。
他们二人今日的衣着倒是意外地有些相似,顾淮之原本穿着一身绯红锦衣,现下竟也换了一身宝蓝长袍。
不过,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两人的服饰有着微妙的差异。
顾淮之身上的长袍,比谭文淮的那件多了些许银色团花纹路,有种流光溢彩的明耀感。
这般花里胡哨的服饰,倒是符合他的性子。
不过她以往从未见他穿过,想来应当是顾戟今早才买的。
慕安宁平静地收回视线,垂眸舀起了一口粥。
有些习惯一时改不了,不自觉地留心他的衣着,但并不代表她仍旧喜欢这种感觉。
而顾淮之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几人跟前,谭文淮感受到身后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