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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轻轻摇了摇头,失笑道:“不用。”

她确实很喜欢糖葫芦,因为每当吃它时,那日的少年也会随着糖葫芦的甜味一同涌上心头。

不过,如今已然好久没吃了,如若不是抱琴提及,或许她都不会想起那段往事。

往事,还是就让它过去吧。

慕安宁又将目光投向窗外,却忽地蹙起了眉头。

那道在人群中来来回回的浅黄身影,怎的有点像慕宛儿?

恰在此时,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心声,验证了她的猜想——

察觉出自家小姐神色有些凝重,抱琴也跟着看了眼窗外,轻声问道:“小姐,怎么了?”

慕安宁看了眼已然消失不见的身影,心底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瞧着慕宛儿的模样,有点像是在跟踪什么人。

慕安宁略微思量,立即做了决断:“抱琴,让车夫停下。”

抱琴虽有不解,但还是照做。

马车缓缓停下后,慕安宁朝着抱琴安抚一笑,却并未多做解释:“抱琴,我先下车一趟,待会便回来。”

抱琴皱了皱眉,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小姐,你要去哪?抱琴陪你去吧。”

慕安宁思量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虽然此刻天还亮着,但孤身一人在不熟悉的街道上穿梭,她心底也确实有些发怵。

然而就在下车时,她的眸底霎时一暗,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红光闪过,她不由自主地改了口,语气不容置疑:“抱琴,你且在车内等我。”

*

瞥见来人,撑着下巴的顾淮之丝毫没有站起身的意思:“谭兄可让本世子好等啊。”

谭文淮经过顾戟提醒,暗暗扫视过完好无缺的前厅,方才松了口气:“顾、顾世子找在下何事?”

他今日在苏府同姨母商议了一整日大婚事宜,没想到府中竟有人在等着他。

但他与顾淮之向来没什么交集,他着实想不通顾淮之为何会来府中找他,甚至还等上了整整半日。

顾淮之鼻哼一声,总觉从谭文淮那张满面红光的面容上,看出了几分得意。

这谭文淮是真不知道他的来意,还是在刻意装蒜?

胸口蓦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疼,但少年一时并未在意,反而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杯茶,‘呵’了一声:“谭兄定亲了?”

着实是在这上京,除了安庆王世子,便没人会束着高高的马尾,再穿着一身醒目的绯红锦衣了。

倘若得罪了这位贵人,那他估计吃不了兜着走,他还想赚完这笔银子就回去颐养晚年呢。

顾淮之未并被那两位船夫的对话声所干扰,反而视线依旧专注地在那一男一女身上游移,似乎要将两人盯出个洞来。

见慕安宁抿唇不语,他挑了挑半边眉,一抹戏谑的笑意在他的嘴角荡漾开来:“慕安宁,许久未见,你哑巴了?”

她适才与那人聊得那般欢畅,但一见到他,竟又是这副不想多言的模样。

从前,她分明不是这样的。

慕安宁眉眼间透出些不悦,细长的眼睫投下一抹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才想开口,又觉得坐着似乎缺乏气势,便学着少年,款款站起身来。

船身轻轻摇晃着,她稳住身子后,不咸不淡地笑道:“许久未见,世子说话还是那样不中听。”

她有些不明白,这人为何总爱挑刺?

与他还有婚约时,他便总是挑剔她的一言一行,但那时的她只会一味的迁就。

而如今没了婚约,他却反倒有些变本加厉,甚至还刺起了她身边的人。

原本垂着头的老李闻言,不由得抬起头多看了慕安宁两眼,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与敬佩。

这姑娘看起来规规矩矩,端庄大方的,没想到竟如此胆大,敢与顾世子这般说话。

与此同时,端坐在一旁,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慕景悦,也面露讶异。

她早就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