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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适合普通百姓的平易价钱,开张没几日便已名声大噪。

连日日待在府中的她,也从下人们口中听说过这家客栈的盛名。

* 圣上为何会忽然给顾淮之指婚?

在慕安宁心中疑虑间,慕宛儿双眸忽地一亮。

“姐姐,我肚子疼。”慕宛儿立时捂住小腹,痛苦地皱起了眉:“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慕安宁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头,无奈地看着慕宛儿离去的背影。

慕宛儿才刚走不久,谭文淮便真的出现在了她眼前。

他今日虽身着一袭月白素面长袍,但却分外引人注目。

谭文淮紧攥着衣袖,面色通红地唤了声:“安、安宁。”

姑母托了关系,将他与慕安宁的座位安排在一处,因此他今日着实分外紧张。

慕安宁点了点头,笑着问道:“苏姐姐今日可来了?”

苏姐姐昨日在医馆同她说自己应当会赴宴,可现下却是不见踪影。

谭文淮摇了摇头,盯着少女黑润润的眼眸:“表姐她今日早晨略感不适,便、便没来赴宴。”

慕安宁关怀了几句,见不是很严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毕竟陆大夫这些日子也有为苏念慈在调理身子。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慕安宁才欲入席,却忽而感到右眼有东西闪过,旋即便是一阵刺痛。

谭文淮原本便不自觉一直偷瞧少女,此刻立时注意到她的异样:“安、安宁你怎么了?”

慕安宁的眼睫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不碍事。”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睁不开右眼,笑道:“应当是被风沙迷了眼。”

“要不、要不”谭文淮见她眼睛都睁不开了,神色一时有些紧张:“我帮你看看吧。”

慕安宁思量一息,见周遭没人注意他们这处,这才松开了遮住右眼的手:“那便麻烦了。”

着实是那刺痛感令她此刻想扭捏,也不能扭捏。

谭文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少女略微泛红的眼皮撑开,半晌才道:“有只小虫。”

慕安宁不自觉放缓了呼吸,原以为是风沙,没想到竟是虫子。

见少女的长睫颤了颤,谭文淮赶忙出声安慰:“安宁,你、你别怕,那虫很小。”

他说罢便试着伸手将其拿出来,但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慕安宁见他无从下手,直接道:“吹吧。”

她最怕的就是蚊虫这等东西,一想到它竟附在她眼眶内,她只觉反胃作呕。

谭文淮一愣:“吹?”

慕安宁感到眼中又是一阵刺痛,急忙点了点头。

谭文淮察觉到她有发颤的肩,只得抿着唇靠近了少女的杏眸:“失、失礼了。”

*

顾淮之抵达时,瞧见的便是这样场景。

少女稍稍仰着头,而她面前的男子则俯身在她面前。

那谭文淮在亲她?

顾戟悄悄瞥了眼身侧少年阴沉得可怕的神色,吞了口口水。

他们原本也只是路过御花园,未曾注意到这群世家小姐们。

怎料,竟从她们口中听到了慕姑娘的名字。

忽然出现的男声,霎时将被打断谈话的姑娘们吓得愣了片刻。

“世子。”柳清月只是慌了一瞬,旋即福了福身,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

少年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衣袍,虽多了几分文弱气息,但不比往日那身绯红衣裳差,甚至还衬得他愈发俊美。

就是腰间那绯红色的香囊,与他的衣袍有些许不相配。

“柳小姐,”顾淮之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眉眼间尽是讽意:“本世子怎么不知,你口中的这桩事?”

他竟不知,这些贵女私下竟是如此议论慕安宁的,还用上了那般难听的词语。

慕安宁从未勾引过他,也更不可能去勾引什么谭文淮。

他如今倒想她多看他两眼,若说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