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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视线内。

她身姿婀娜,行动轻盈,尽管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略微上挑的狐狸眼,但却足以令人心驰神往。

她捂着嘴笑了声,面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薄雾般飘逸,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两位郎君?”

她的眉梢微微挑起,调笑的眼神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转。

慕安宁垂眸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仍旧穿着男装,面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

眼前这女子婀娜的身姿,怎么与兄长爱慕的那位女子那般相似?

旋即,她又暗自否决了这种想法,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在慕安宁暗暗打量紫衣女子的间隙,顾淮之悄然往旁别挪了两步,挡住了少女的视线。

他此刻才发觉,这间屋子内弥漫着一种异常浓烈的香气,将他身后少女身上淡雅的兰香全然掩盖住了。

他的心中微异,忽地朝着面前不只是敌是友的女子开腔,打破屋内的静谧:“你点了什么香?”

这香绝对有问题,否则他怎会感到头昏脑胀,还有一股燥热袭上心头?

但为何,慕安宁却似乎毫无所觉,面色依旧平静。

慕安宁察觉少年立在了她身前,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距离。

旋即,她悄然吸了吸鼻子,不由得不解地看了眼,才从她脸上收回视线的少年。

哪有什么香,她怎么没闻见?

那女子似是讶了一瞬,随即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细眉,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淮之道:“香?”她咯咯笑了声,吐气如兰:“小郎君是否觉得香气宜人?”

慕安宁眨巴两下眼睛,又试着吸了几口气,却还是什么都没闻见。

在她心中疑虑加深之际,顾淮之的眸光冷峻下来,没有吭声。

一点都不好闻。

他不由得侧眸看了眼身后的少女,她的杏眸漆黑明亮,宛若两泓清澈见底的清泉。

这让他莫名想起山上清凉透骨的泉水,若是纵身跳进去,也许能缓解他心中的燥热。

他这是在想什么?

李军师面色沉凝,挥了挥手,让没了法子的医师下去,心中暗自思量着,也不知皇帝是断定了楚国会胜,还是想使同样的招数,挫挫顾小将军的锐气。

想当年,他随着安庆王,也便是顾将军征战时,尚年轻气盛的皇帝也是这般不顾他人劝说,执意不派援兵,就连军粮都克扣了一半。

所幸,当初顾将军与花将军配合得当,在绝境之中使技,将敌人一网打尽。

否则,大梁的江山便要毁于一旦。

说句大逆不道的,他早就觉得,如今已经老糊涂的皇帝,该退位,将皇位让与太子殿下。

慕安宁忽地若有所思开口,打断李军师脑中翻腾的思绪:“李军师,小女有一惑。如今军营中共有几名医师?”

李军师沉沉叹了口气,看了眼床上的少年将军:“五名。”

慕安宁眉头立时一跳,难怪方才她注意到,将士们的伤口包扎得略微有些粗糙。

原来,这偌大的军营中,竟只有寥寥几名医师,而身负重伤之人却数不胜数。

“姑娘不知,那日的梁人癫狂,就连医师都没有放过”李军师想起那日的场面,既惋惜又后怕。

太子殿下此番前来,便是为了率领援兵,只不过,他应当并未带来多少伤药,否则医师们如今也不会如此为难。

慕安宁的呼吸滞了滞,梁人果真如传言一般,丧尽天良。

在他们楚国,就连三岁孩童都知,战争中,给医师留一条命这般不成文的规矩。

“李军师,方才在来军营的途中,小女瞧见了一种草药,于治愈刀伤极其有效。”慕安宁心道死马当活马医,在李军师探究的目光下,拿出了袖中的图纸:“小女草草画了一张图,还请李军师过目。”

其实方才在路上瞧见,她便想直接摘一些过来,只不过顾淮之的伤势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