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祂最后还是决定要离开,就不该再来见星临。
可是,祂并不是什么好人,祂卑鄙恶劣,痴心妄想,处心积虑的期望能在爱人的心中留下自己的一席之地。
最好是只有自己,只记得自己。
东西都会坏掉,无论是感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事物,都会有变质的那一天。
但祂希望自己在星临心中能够停留再久再久一点,星临对祂的感情保质期再长一点。
星临目光怔怔,还带着些不敢置信,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清甜中还带着沙哑,不自觉就带上了撒娇语气,“阿基维利,我好想你。”
他有些笨拙地伸手摸了摸阿基维利的头,又开口呼唤丈夫的名字,怎么也喊不够似的,“阿基维利。”
“你的头发变短了好多。”星临的眼神变得有些惆怅,“当初留了好久的时间才有那样长呢。”
阿基维利差点又落泪了。
当初在裴迦纳,阿基维利决定带着星临离开故土前往天外之外的时候,星临已经病的很重了。
他每日只能闷在屋里,稍微开窗都可能风伤感冒,这一点小病随时都可能要了星临的命。
阿基维利将头发留长,祂的小妻子就不会那样无聊了。
可惜,在登上列车之后,星临没多久就病逝了,阿基维利那一头为了妻子留住的长发也被剪去。
祂将那截头发撞进盒子里放在了列车上,可惜后来列车被炸毁,那装着头发的盒子连体祂对爱人的思念一起被烧了个干净。
阿基维利握住星临的手,却没敢对他承诺以后。
他们就那样对视着,沉默着。
星临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面前的人,真的是阿基维利吗?
阿基维利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却也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手不放开。
星神的感官都很敏锐,祂在危机来临之前抱住星临后撤到门口。
一根藤蔓刺破列车房间的窗户,丰饶之主的身形在窗外显露。
巨大的圆月悬挂在祂身后,冷冰冰的月光为祂又增添了几分淡漠,悲悯的神性与无情之感在祂身上交织,让人彻底看不透祂。
来者不善。
阿基维利紧紧抱住星临,祂知道药师是为何而来,但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手。
第99章 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基维利无比警惕,提防着药师的攻击,却没想到,对方在看清楚祂的脸之后眉头轻攒,然后在阳台上站定,身上骇人的气势也收起来了。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药师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些空远缥缈,祂轻轻挥手,列车上那破掉的洞恢复了原样,“抱歉,贸然打扰,欢愉之主告诉我星临……”
“总之,无事便好。”
阿基维利半晌无言,祂就知道阿哈不会干什么好事。
虽然丰饶药师除了丰饶信徒之外不被人待见,但其实药师和阿基维利的关系也不算太亲密。
仅点头之交而已。
谈不上好,也算不得坏。
但现如今又多了情敌这重身份在,两人对峙难免有些不近人情了,但都所有攻势都避开了星临,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受伤。
直到星临扯扯阿基维利的衣角,祂才起身抱着星临重新将他放回床上。
然后气氛又沉默了。
阿基维利无比清楚,这位也是星临的前夫之一,祂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祂清楚自己如今的优势在哪里,祂只是转身去给药师倒茶。
而药师,在此前和「开拓」并无交集,两人不熟,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星临捏着手指,在这愈发紧绷的气氛里越感难受。
一个星神的新生与殒落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迹象,复生却不会。
正因如此,塔伊兹育罗斯和阿基维利才会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来到星穹列车之上。
不过,即便如此,行走在这条命途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