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岁克控着自己的呼吸,甚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坐在床的另一侧,默默看着江应浔接电话。
“你数据处理得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老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这太离谱了,按理说应该不会啊……”
“把结果截图发给我看看。”
“啊,好的,你稍微等一会儿,这电脑有点问题。”传来鼠标和键盘的声音,捣鼓了好久也没什么结果,时不时发出思考的感慨声音。
窗户明明紧闭着,但冷空气还是顺着缝隙挤了进来,南有岁咳嗽了一声,轻轻的,音量小到一听就是在收敛着。
“什么声音,这么晚了,你那还有其他人?”很显然对方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过来,连鼠标声音的频率都减少了,他清了下嗓子说道: “该不会是你的青梅吧,追到了?在一起了?”
南有岁眼睛睁大了一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江应浔,虽然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尴尬的,但内心还是觉得不太对,无声之中勾了一下江应浔的小指,眼神直白地看着他,对上他眼睛里的暗面和亮光。
江应浔亲了一下他的唇角,轻笑了一下,没出声。
静默,江应浔没搭理他这不着调的问题,指节扣了两下,收到了舍友发来的截图,点开只看了几秒钟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简洁扼要地告诉了对方,又补充了一句, “你听错了。”
“啊??”对面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是什么问题导致的错误,也没对最后的四个字反应过来,就被挂了电话,留下没有发完音的结尾句。
[你别幌我,我肯定没听错,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消息是挂断电话的下几秒就收到的,江应浔的眼神和南有岁交织,没用多长时间敲打着键盘回复对面,把手机放到一边之后继续被打断的温存,窗外起了大风,掉落在地上的枯叶被旋起,无人在意。
[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
分开又凑近,数不清的来来回回,南有岁察觉到了异样,慌乱地闭上眼睛,掩耳盗铃一般,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遮住,反应慢了一拍。
“没关系,这很正常。”江应浔也低头看了一下,摸摸他的脸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需不需要……”
话没有说完整,南有岁飞快地穿上拖鞋跑走了,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浴室中,很快响起了水流的声音,江应浔走到窗边拉开了一些窗户,突如其来的狂风刮向屋内,吹乱他的头发。
运作的昏黄路灯点缀着小道,他深吸了一口气,过载的心脏也需要被拯救。
情绪混乱的夜晚随着时间的规律转动,不过遗留在内心的痕迹却滑行了很久,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画面总会在南有岁的脑袋里冒泡,这种提示可真是很糟糕……
“都秋天了今天太阳为什么这么毒,真想赶紧画完赶快离开,我们快动笔吧。”手中拿着画笔正苦思冥想的人戳了南有岁一下,继续道: “你想好要如何画了吗?”
“差不多了。”转过头看了一眼同样是空白的同学,神思被拽回,又将视线重新转向面前的校园内大楼,他安慰说道: “画起来就很快了。”
“但愿吧,你知道的我一向很慢。”同学悄悄地叹了口气,眼神无光。
赶上下午两点多钟,路上基本都是忙着赶课的同学,今天恰巧又是开放日,剩下的一些是进来的游客,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驻足观看一阵,随后匆匆赶路。
“虽然我不太懂,但我觉得好好看,手残党慕了,到底怎么画出来的啊。”
路人的一句话足以勾起他们想聊天的心情,左一句右一句就歪到了未曾想象的道路,偶尔发出欢笑的声音,原本的气氛轻松了很多。
完成最后一笔,南有岁看着画架上的画,解开身上的专用围裙,即便如此衣服还是沾到了颜料,不过他也不在意,收拾好之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收到的消息是齐阿姨发过来的。
[乖宝什么时候没课?过几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趟荷兰散散心,我记得哪个美术馆有你很喜欢的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