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过来蹭饭的。”被戳穿了的薛洱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餐桌上不断冒起水蒸气,香味飘散,没有什么事情比大雨天吃热气腾腾的晚饭更令人值得开心的了,齐钰满意地拍了张照片,时不时要和薛洱聊聊天,关心江应浔和南有岁在学校里的生活。
“下次有时间可以约去别的地方看美术馆,荷兰那个太袖珍了,没看够。”透过白色透明雾气,薛洱吹了吹筷子上很烫的食物,微笑看着南有岁说道。
“抱歉,接下来我应该会很忙。”回答之前,南有岁下意识先看向江应浔,猝不及防交换了一个视线之后又纷纷继续吃着饭。
“没事,我可以提提建议。”
薛洱拿了一个新的碗,想帮忙盛汤的时候,勺子却被江应浔先一步不着痕迹地握在了手里,盛了几勺之后他递到南有岁的面前,凑近了些在听南有岁小声地和自己说话。
挑了挑眉,薛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和南有岁相处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他强烈的分寸感,会有礼貌地回复也会主动帮忙,但一点界限都不会越过。
“你们关系真好。”无一例外,薛洱看见他们相处的时候也是这句评价,特别是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边界感会更加明显,似乎没有人可以轻易踏进他们共同的世界。
“说出这句话可能要得罪人了,实话说我很喜欢你这种类型,但毕竟我的性向和一般人不同,所以……”
正在喝汤的南有岁抬起眼皮才意识到薛洱是在对自己说话,他脸颊微微鼓起,咽下去之后发现薛洱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转向了江应浔那边,于是他也跟着一起望了过去。
江应浔皱起些眉看着薛洱,表情并不是很好看,唇角比平时更加平直,没说话但眼神足够传递出想表达的东西。
“开玩笑开玩笑。”薛洱耸耸肩。
“你太直白了,我们岁岁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是吧。”齐钰看他们就像是在看小孩子打闹,她歪了歪头忽然想到什么,打趣着, “乖宝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给你介绍介绍。”
南有岁呛了一下,他连忙接过江应浔递给他的水杯喝了几口,摇摇头,心虚地说着谎话: “没考虑过。”
“现在考虑也行,逗你们可太开心了……”齐钰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他们俩闲聊着,南有岁将自己的板凳拉开一些,在没人在意的时刻将左手放在桌下,轻轻地戳了戳江应浔的手背,面不改色地贴近,心脏却在怦怦直跳,像正在燃烧的跳动灯芯。
“我最喜欢你了……不对,我只喜欢你。”
说话的时候指腹挠了挠他的手心,感受到手纹的一点脉络走向,声音轻到只有自己才能全部听清楚,南有岁表明着自己的心意。
江应浔立刻抓紧他的食指,没过多久他突然扣了一下南有岁的手腕,起身说道: “我先上去一趟。”
南有岁睫毛扑闪几下,他说道: “我也要上楼换件衣服,被雨淋湿了穿着有点难受。”
半途中猫咪碰瓷爬上裤脚,江应浔弯腰让它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在楼梯转角没有任何人看见的地方悄悄和南有岁牵手。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隔着厚厚的玻璃窗雨声也越来越大,杂乱形状的水珠纹理将灯光混杂在一起,南有岁先找出了一件新的卫衣上装,江应浔面朝着窗户那边,将一度枯死又恢复生机的盆栽移到室内的角落。
找了半天才找到裤子,南有岁将它拿在手里翻转了个面,潮湿的空气很快布满了他的双腿,感受到皮肤的紧缩,裤腿不小心拖到了地上,他踩了一下踉跄着,正准备穿上的时候,江应浔走过来一声没吭地把他抱了起来。
“裤子,我的裤子。”南有岁语气急促,用力攥住裤子一角,双腿突然离开地面,他的另一只手不得不搂住江应浔的脖子, “我还没穿好。”
回应他是的一个湿湿的吻,正如连绵不绝的大雨,南有岁微微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他说道: “哥哥,你突然怎么了……”
江应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