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以为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说这话的时候,南有岁转头看他,很巧合地撞上他的视线,从眼睛的形状来说,的确是比较像的。
“嗯。”南有岁应了一声,算是赞同。
“今天是外婆的生日,她让我过来接你一起回外公外婆那里。”
“好。”声音里没什么起伏,像是平静的湖水,南有岁望着前面的车水马龙,没有目的地将眼睛聚焦在某个点处,机械地眨眼。
“小时来了?快来帮你外婆挑挑穿哪件衣服,她选了半天了都不知道穿什么,路上车堵吗,累不累?”曹霁的声音响起。
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了,南有岁甚至觉得近似于陌生,上一次来这边大约是在好多年前,总之曹霁和南欢景对他的关注并不多,相处的时间极短,更别说外公外婆这些人了。
“多大的人了嘴里还没点谱,我选什么了?这不是我们宝贝回来给我过生日我得准备准备吗。”肖老太太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外婆您今天是寿星,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当然了,平时也是。”南时露出很标准的笑容,他扶着肖老太太又真诚地夸赞了她一番。
一堆人站在那里,南有岁倒是不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好了,看着他们谈笑风生,自己却是显得很多余,有种身处幸福画面之外路人的错觉,或者是被P在家庭合照上的突兀存在。
“岁岁也来了啊。”肖老太太换好衣服在一群人的陪伴之下走过来看见了他,语气不冷不热的,忽然又牵起他的手,拍了几下,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饭桌上算得上和谐,他还是坐在相同的位置,只不过几年前的那会,他没有这么高而已。
“谢天谢地,终于把我们的宝贝儿子找回来了。”曹霁不停地抚摸着南时的背,吸吸鼻子,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眼睛,应该是在哭。
“儿子回来了,老太太生日,多大的喜事啊,别哭,激动的劲儿早该过了。”南欢景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很开心,眼角的皱纹明显。
“对啊。你那天激动到哭晕去医院了还记得吗?”其他人打趣着曹霁。
“……”聊了很长时间。
“岁岁,你也吃啊。”南欢景用公筷给他夹了些菜,表情和语气都很客套。
吹蜡烛许愿切蛋糕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忙,喜悦的心情灌满了他们的身体,连动作都显得轻巧很多,他们分享着自己的祝福话语,一句接一句,把老太太哄得很开心,眼睛都要笑没了。
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样的情绪,可能麻木的心情多了一点,南有岁仿若置身事外一样看着他们在笑,完美家庭的状态在这一刻被描绘得淋漓尽致。
如果他的亲生父母还在世并且用爱呵护他的话,他应该也能够体会到这样快乐且健全的父母之爱。南有岁只是这样想了一秒钟就立刻自我停止了脑内风暴,因为这不仅不现实,还会带来莫须有的低落。
准确来说,他和养父母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毕竟相伴时间摆在那里,更多的是一层纸面上的领养关系。面对此种景象的他,倒不是多么在意养父母与亲生小孩的真心互动,更多的是对稳定家庭的渴望。
毕竟那是从幼儿时期就留下的伤痕。
手机震动了一下,南有岁发现是江应浔发来的消息,像是有无形的心灵感应一样。
[Saros:具体地址。]
[耶:什么地址?]
心脏没有理由地暂停了一瞬,南有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自己否定掉了,却还是持有怀疑态度,他输入又删除,浪费了三分钟,最后把地点发了过去。
[耶:你知道了?]
等了几分钟,江应浔没有回他的消息。南有岁被分了一块蛋糕,他坐在其中和其他人一起品尝着甜蜜的味道,仔细看过去,他盘中的蛋糕和别人的些许不一样,仔细说来。
就是他的蛋糕上多了一块草莓。
视线里还是草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