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是一种得意。
但他在得意什么呢?
阮清林看不明白,也不愿意再多去看他,于是很快就收回了看向廖旭的视线。身侧的余成似是关注到了阮清林的小动作,揽在阮清林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他,而后挡在阮清林身前,将廖旭那还没移开的视线,完全与阮清林隔绝。
开庭时间还没到,到达法院后,阮清林他们还需要等待一会儿。
或许是心情多少有些紧张,阮清林在这段时间就克制不住的开始不断喝水,他的指尖捏着矿泉水瓶,骨节都微微泛白,不一会儿就往嘴里灌水。
“别喝了。”余成轻轻将阮清林手中的矿泉水瓶拿走,说。
阮清林看向余成,他的心这会儿跳的飞快,他拍拍胸脯,语气有些委屈的对余成说:“我紧张。”
余成听着这话有些无奈的叹气,伸手握住阮清林的手,“喝水能缓解紧张吗?”
“不能。”阮清林摇摇头,他只是刻板的在重复喝水的动作而已,并没有缓解紧张,反而越喝越口渴,可是除此之外,阮清林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缓解紧张了。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缓解紧张。”阮清林对余成说。
余成听着这话,沉默了一会儿,他想了想,看了眼时间,对阮清林说:“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去走走吧。”
余成这般提议,阮清林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便和余成一起离开了休息室,打算出门在附近走走,以缓解眼下紧张的情绪。
因为待会还要开庭的原因,阮清林和余成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只在附近走动,他们穿梭过法院的走廊,在靠近厕所的拐角时,忽然听见了熟悉的说话声,双双停下了脚步。
说话人是廖旭,此刻他正在跟谁打着电话,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欠揍,还带着几分洋洋自得。
“放心,我就不信只是发几张照片就能让我去蹲大牢。”
“我又没说什么,骂他的人全是网友,怎么能怪我头上?”
“况且,我有哪句话是假话吗?发的照片不都是他高中时候的?”
廖旭信心满满的对电话那头的人做着保证,显然并不觉得今天的官司能给他带去什么影响,到了眼下这一刻,他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错误,认为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他这副毫无畏惧的模样让阮清林无端想起了高中的时候,廖旭每次带人欺负完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有本事你就去告老师啊,看老师会不会管。”
那时候的阮清林心里很清楚,老师并不会管这件事,他曾试图去向老师求救,但得到的无一不是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和愈发不耐烦的态度。
想到这些,阮清林牵着余成的手便不受控制的开始收紧,他搞不明白为什么廖旭这种人会如此肆无忌惮,难道真的今天的官司也要像学生时代那样,被简单的和稀泥过去吗?
不会的。阮清林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开始动摇。
余成感受到了阮清林的情绪,他看向阮清林,说:“走吧。”
阮清林却是很坚定的摇摇头,“我想继续听下去。”
听着这话,余成便也没有再继续坚持要带阮清林离开,只是握着阮清林的手也缓缓收紧,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厕所里的人还在继续打电话,大概是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廖旭短暂的沉默了一瞬,等到再开口时,语气里染上了几分嘲弄的笑意。
“你问我为什么要搞他?”
廖旭说出这话的瞬间,阮清林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僵住了,那个困扰在他心中好多年的问题,如今他就要从当事人口中听到答案了吗?
“我搞他需要什么理由?单纯看他不爽不就够了?”
“我就是不想看他过的这么好,一个初高中都任由我欺负的人,凭什么现在摇身一变就成大明星了?”
“你知道我最近看到网上那些人骂他心里有多爽吗?”廖旭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