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默契的一前一后往楼下走去,进了茶水间。
“喝什么?”余成问。
路越走到余成身侧,背靠着墙,双手环胸,看着余成,语气平静的说:“果汁就行。”
余成从一旁拿起一瓶果汁递给路越,然后给自己泡了杯茶。
两人相对而立,喝着手里的东西,谁也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今天的事,谢谢。”茶杯里的水见底,余成开口道。
“什么事?”路越问。
“口罩的事,还有……”余成的目光缓缓落在路越的脸上,继而说:“我和阮清林的事。”
今天他们去的那家娱乐场所,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签订了保密合约。
余成和阮清林的拥抱,如果是别的艺人看见,保不准之后就会对阮清林产生怎样的影响。余成并不畏惧自己和阮清林的事情被曝光,但却担心超出计划的曝光会给阮清林带去困扰。
但路越会保守这个秘密,所以余成说谢谢。
“不用和我说谢,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阮老师。”路越神情平静,“如果你真的觉得感谢的话……”
“余成。”路越看着余成的目光灼灼,他说:“你就对阮老师好一些,早点放下你那个白月光。”
余成听着这话笑了,“那可能有些难。”
“路越。”余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你就没有想过,或许你口中我那个白月光,就是阮清林?”
这般说罢,余成拍了拍路越的肩,转身离开茶水间。
……
徐少谦谈了一天的合作,饭局散了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送走合作方代表后,徐少谦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蹲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的抽了几口后,便拿在手里看着火光缓缓将烟燃尽。
指尖将烟掐灭,徐少谦站起身,将烟头扔进垃圾桶,便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当一只手从身后捂住徐少谦的嘴时,徐少谦脑子还是懵的,他下意识的往后肘击,却是被牢牢的抓住,让他丧失了最后一丝反抗之力。
是谁?
他认识吗?
劫财还是为了别的?
徐少谦脑子里乱糟糟的,浮现出无数个想法,他胡乱猜测着,直到被甩着摔倒在地上,他才终于看清来人的脸。
是他……
徐少谦瞳孔放大,看着眼前的人,好不容易镇定些的心再次慌乱起来。
那人蹲下身,掐住徐少谦的下巴,用手机的手电筒对准徐少谦的脸,哼笑一声,“哟,看样子还认识我呢。”
这人正是在赌场与徐少谦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手电筒的光照在徐少谦的眼睛上,刺得他忍不住扭头想要躲避,但每每想扭头,却又被下巴上的手强硬的掰回来,只能闭上眼睛。
“徐……经理?我能这样叫你吧?”男人语气带着笑意,落入耳中听着却是阴恻恻的,他捏着徐少谦下巴的手收紧,说:“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你、找我干什么?”徐少谦艰难的开口问道。
“你说呢?”捏在徐少谦下巴上的手骤然再次收紧,说起话也是咬牙切齿起来,“徐经理贵人多忘事,该不会忘记自己做了什么了吧?”
“你害得我赌场被封了,钱也全没了,警察还到处找我,你问我说找你干什么?”这般说着,男人抬手在徐少谦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吧?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傻子?”
徐少谦没想过自己做的事情会暴露,他自以为那时候自己的保密性已经做得足够好,但却不料还是被抓住了马脚,陷入了如今的境地。
他必须要想想办法逃离了,眼下的情况太过危险。
垂在地上的手缓缓收紧,徐少谦庆幸自己坐的地方常年未清扫,他抓起一把灰,毫不犹豫的就往身前人的脸上洒去。
泥土迷了男人的眼睛,也因此松开了钳制着徐少谦的手,趁此机会,徐少谦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