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点了点头,回答:“那就好。”
田沁竹前两天来了一趟Fe,是因为之前阮清林问她退出节目的事,虽然事后阮清林和她说了没什么问题,但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暂停了手中的工作,抽空来看了阮清林一趟。
对于阮清林,田沁竹一向很关心,她和阮清林的关系,与其说是简单经纪人与艺人,不如说是伯牙子期更为准确,她是阮清林的知音,于阮清林而言,田沁竹似长姐,更有知遇之恩。
阮清林将自己和余成的事情告诉了田沁竹,田沁竹似乎并不意外,她看着阮清林,良久后脸上浮现起笑意,说:“我就说他怎么会不喜欢你。”
“什么?”阮清林没听明白,但田沁竹却没解释,只是忽然认真的叫道:“颂颂。”
阮清林一愣,“嗯?”
然后就听田沁竹说:“既然这样选择了,那就大胆的去爱吧。”
“无论未来如何。”田沁竹拍拍阮清林的手背,她说:“我一直会在。”
田沁竹的手很软,放在阮清林的手背上,对比起来小上许多,但阮清林被她如此触碰着,却是感受到了坚实的力量,内心涌上一阵暖流,心下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有时候阮清林真的觉得,他曾经苦难的那些年,或许是在为他后来遇见眼前的这些人而积攒运气。
因为,阮清林打心里觉得,遇见他们,真的很幸运。
转眼间一周的录制又近尾声,节目的第一轮比赛也终于要到来。
夜晚的凉风吹拂在阮清林身上,阮清林正站在阳台上,盯着某个角落发呆。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忽然碰了碰他的手背,阮清林扭头看去,就见余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侧,而刚才触碰在他手背的温热感,是一杯热牛奶。
“又睡不着?”余成将热牛奶递到阮清林的面前,问道。
阮清林接过牛奶,点点头,“嗯。”
余成转身背靠着阳台栏杆,双肘搭在阳台上,侧头看着阮清林,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扬起,而后随意的落下搭在眼前。
“因为明天的比赛?”阮清林没说理由,但余成却是已经先猜到了。
“嗯。”阮清林低声应道,低头喝了口牛奶,继而轻声说:“有点紧张。”
“为什么紧张?”余成歪了歪头,凑近阮清林一些,“是怕输?还是怕输以后的要面对后果?”
紧张的根本原因,其实是恐惧。
余成的视线在阮清林的脸上徘徊,他神情温和,一双眸子有着说不清的爱意。
其实余成长得并不是一副深情相,他嘴唇偏薄,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下垂,是人们口中的凉薄相。他不说话时,天生带着股子疏离感,让人不敢接近,可他每每看向阮清林,那点疏离感似乎就莫名的消散了。
阮清林听着余成的话,垂下了眸子,看向手中的牛奶。他是怕输,还是怕输以后要面对的后果?
如果真要去说的话,那应该是后果吧。
“我怕输了以后的后果。”阮清林看向余成,说:“如果输了,我们就被淘汰了。”
淘汰了,他也就要离开Fe了,阮清林暂时还不想离开Fe。
“不会输的。”余成看着阮清林,他的掌心搭上阮清林的手背,“我们会赢。”
阮清林对上余成的眸子,在那里面看见了毫无杂质的信任。
他余成说:“信我。”
余成的声音温和坚定,落在阮清林耳中,好似一阵清风,驱散了弥漫在心头的紧张和恐惧,唯余下安心和信任。
余成相信他,而他也相信余成。
阮清林笑了,他说:“好。”
而后又说:“我不会输的。”
语气坚定又自信,余成听着,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在阳台又说了会儿话,余成便和阮清林一起回去休息了,临到两人分别时,阮清林忽然叫住了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