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卯皱眉,有些参不透余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问,却听余成说:“后面的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你不用再管。”
许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去追问,点点头,说:“知道了。”
许卯离开后,余成又独自坐了许久。
余成之所以会让许卯将钱借出去,但又要求三天之内还回来,其实为的就是追查彭永赌博的证据。余成了解彭永这种人,像这种赌徒,为了尽快还钱,唯一的途径就是不断的再去赌。
余成不会留赌徒在Fe,但口说无凭,他需要证据。
心中虽是这样安排,但余成心里却还是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总感觉,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巧了,就好像这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推手,指引着事情往眼下的方向发展。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但却徘徊在余成心中,迟迟无法消散。
阮清林感觉今天的余成心情似乎不太好,这感觉在阮清林看见余成的第一眼时就毫无道理的在心中浮现。
本来阮清林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毕竟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和余成相处过了,哪怕再如何了解余成,第六感也可能出现差错。
但一整天训练下来,阮清林看着沉默寡言的余成,便彻底确定了,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平日里余成也话少,但在面对别人询问时,都会很耐心的进行解答,但今天,他虽然解答了,但却是惜字如金的。
不了解余成的人,或许并看不出什么两样,余成的情绪很淡,无论高兴还是生气,都极其内敛。
但再如何内敛,都还是有表现的,这些表现别人看不出来,阮清林却是知道的。
阮清林知道,余成高兴的时候,看向别人的眼底会带有浅浅的笑意,这点笑意很不明显,但却能通过太阳穴上那颗小痣判断出来。
阮清林还知道,余成烦躁的时候,指尖会无意识的敲打,好像是通过这样的小动作,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阮清林亦知道,余成心情不好时,会变得沉默寡言,盯着某个地方长久的发呆。
他了解余成,有时候阮清林都觉得,如果让他写一本关于余成的书,他能写一辈子都写不完。
阮清林不知道余成为什么心情不好,他本想等到训练结束,再找个机会和余成说说话,去试探着询问一下余成心情不好的原因,但当训练结束,阮清林想要找余成的时候,就见他脚步匆忙的离开了战队。
看着余成离开的背影,阮清林只能作罢,想着等到之后再找机会。
可就这样一连好几天,阮清林都没找到机会和余成单独说上话。
阮清林能感觉到,这两天余成的情绪都不太好,但余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天训练结束都会脚步匆匆的离开战队。
和余成再次碰上面,是一次深夜。
阮清林的睡眠一向不太好,这天他再次睡不着觉,便起床下楼去热牛奶喝。
彼时已是深夜,哪怕是重度网瘾少年也都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回房间休息了。战队基地内很安静,阮清林只开了茶水间里的一盏小灯。
牛奶加热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阮清林看着小锅里冒泡的牛奶,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食物加热发出的声音,似乎天然就带着一股子无法言喻的治愈感。
余成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基地,一打开门,就被黑暗间唯一微弱的光亮吸引去了目光,他循着光亮走去,一眼就看见了茶水间里的阮清林。
阮清林手撑着案台,正低头看着小锅里的牛奶,袅袅雾气将他的面容模糊,在茶水间昏暗的光亮下,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余成站在原地,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阮清林,许久都没有动作。
这些天来,余成一直都在忙彭永和莫白的事情,彭永的踪迹并不隐秘,余成已经基本上掌握了他赌博的证据,按道理这其实算件好事,但余成心里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年少的时光已经过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