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庄心恒。
“火辣的,性感的,狂野的?”
庄心恒眨眨眼,“什,什么?”
眼危险的眼神,他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地解释:“我,我刚刚说的是你,不是说我自己……”
“还喜欢什么口味?”徐添叼起他的耳垂,蛊惑道:“来,一次性满足你。”
“别,别闹了!”
庄心恒躲无可躲,只好闭上眼,
“闹,”徐添笑了笑,脸色倏地冷下来,“谁要跟你闹了?”
那滚烫的触感贴上,庄心恒心知他不是开玩笑的了。
可……明明刚刚才缠绵过一番,现在又来?
庄心恒立刻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这么有品位,怎么会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
唇口随即被堵上,分辨的权利也被剥夺。
庄心恒在自己罪名都不甚清楚的情况下,便被徐添压着直接行了刑。
对,是行刑!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细致,这回简直像头野兽!徐添横冲直撞,仿佛是要把他撕碎。
庄心恒像只大海上的的孤舟,在狂风巨浪中,数次几近倾翻。
“放、你放开我!”
“徐添、你这个王八蛋!混蛋——”
骂声只换来男人将他翻了个边,眼神清明地看着他,冷酷道:“继续。”
“你——”庄心恒被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咬着牙蓄力了好一会,他气呼呼骂道:“你发什么疯啊!”
“再……再这么玩命草我,我、我……我跟你拼了!”
因为颠簸厉害,他吐字变得含糊,那个“草”听着和‘炒’差不多。
徐添微微一顿,反问:“不当初是你自己,想方设法让我炒你的么?”
可恶!这人竟然还拿齿音来调侃自己!
庄心恒脸颊潮/红,气息不稳地骂骂咧咧:“徐添!你这个狗比!我说的炒……不是这个炒!”
第 80 章
在极致的疯狂之后, 庄心恒只觉得,身体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浑身仍像在过电,他懒懒躺着一动不动。这时徐添在他耳边道:“婚可以先不结, 但你这辈子, 跑不掉了。”
庄心恒幽幽地看着他,“哼!当年就不应该帮你!”
徐添笑着在他头顶落下一吻,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这一次实在是做得太狠,庄心恒腿都软了好几天。
当赵小超再在他面前炫耀鹏鹏有多厉害多持久时,庄心恒惊得张大了嘴,内心却毫无波澜。
因为这水平跟某人比, 不过是……
算了, 还是别比了。
一想起那日, 他腿/根仍旧发颤。
其实仔细回味起来,偶然这么来一次……
还是挺刺激的!
坦诚地说,庄心恒很喜欢和徐添做/爱的滋味。
不仅仅因为对方身材棒体力好, 会各种姿势和手法,
更因为,他那不可亵/渎的禁欲形象早已经深入庄心恒的心中。
一想到他曾是自己的上司, 亲/热时的各种温柔讨好,和曾经的冷脸苛严一对比,庄心恒心底就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种征/服的快/感。
平日里, 两人的运动都放在睡前, 洗干净后在床上、在沙发、在各处。
虽然花样还算多,体验也很好, 但庄心恒隐僻的心底,始终还回味着在徐添办公室里那撩出火的一次。
他其实有个变/态的想法, 很想看徐添正经穿着西服做。
不过因为这人上一回的过分,他已经把人赶去了客房。别说满足癖好,就是一般的亲/热好几天都没有了。
公司的生意上了正轨,徐添最近都忙,这天更是忙到很晚才回来。
听到开门声响,庄心恒窝在沙发上,状似不经意地抬眸扫了一眼。
徐添进门,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