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足以让一些人对他死心塌地了。
雩祈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真有心机,从善如流坐下来,眼带笑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杜大侠。”
哼,伪君子,今天就让他看看这副装模作样之态能撑到何时。
爱写话本泼污水的魔头(5)
菜全都一一送了上来, 茶水在送来时,因为雩祈没碰,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掠过了茶水。
而且每道菜也只有雩祈动了之后, 他们才会动。
不愧是狡诈多端的正道人士, 连用膳是都这样警惕!
就算这些菜被下了药, 只要他敢吃, 就证明了他手中定有解药。若是中了毒,直接掐着他的脖子逼他把解药交出来不就行了。
雩祈在心底冷笑,不过他可没打算下那种愚蠢的毒药害命,这不就是把自己当成靶子来让他们针对吗。
他要的只是让这些正道人士们出丑, 若是在乎颜面的最好羞愧而亡。若是没有, 此后在江湖也别想再那样嚣张了,通通都给他在旁人异样的眼神中存活,给他夹着尾巴做人吧。
在心里胡乱想着的雩祈很淡然, 数着时间先告退了:“杜大侠,我在你们隔壁订了房间,明日若是你们要走,一定要唤上我。如若晚上有何吩咐, 也不要同我客气。”
杜敬之颔首:“多谢雩姑娘,我们会的。”
等他出去将门合上,雪玉京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她还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啊,莫不是只来监督我们, 关键时刻搞点破坏?”
杜敬之意味深长地说:“那可就不一定了, 你先回自己的房内,等明日之后这一回的任务或许就结束了。”
雪玉京:“?你有线索了, 什么时候?”
他脸上挂满了疑惑,可看杜敬之没有要解答他疑问的意思, 只好嘀嘀咕咕地走人。
“真小气,谜语人。哼……说起来,怎么屋子里一直都有股香气呢。”
杜敬之在他说完最后那句话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僵。
“魔道……当真毫无下限,无耻之徒。”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隔壁房间。
雩祈将手中的香囊抛起来,又接住,脸上挂着得意轻蔑的笑容。
就算那些正道人士防得住入口入手的东西,还能防得住吸入鼻息的空气么?他们哪怕武力高强,可以大部分时间屏息也没关系,总不能持续几个时辰不呼吸吧,在此之间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和杜敬之待在一起呢。
说起来,雪玉京多半也出现了症状,说不准他们俩此刻浑身火热,又是寡男寡男独处一室,或许二人已经干柴烈火叠在一起了。
届时他在唤几人去他们的房中,哪怕只是看到些许丑态就给他们两人宣扬得人尽皆知,最后再写上些话本故事传到大江南北,看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还能不能在江湖中混迹下去。
而杜敬之这个武林盟主也不知道此后还会不会后悔来查他的身份。
雩祈轻轻哼着小曲,掐着一柱香的时间开门。
他差点就被吓得把门给摔上了。
——为什么那姓杜的就站在门外,还直直地看着他?!
雩祈强颜欢笑:“杜大侠……您怎么过来了?”
他紧紧抵着门,想要关上,却发现使劲了力气后都纹丝不动。
雩祈低头一看,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抓在门沿上,连青筋都未曾凸显。
好好好,他比不过这种野蛮的江湖人是吧。
雩祈小脸都憋红了:“杜大侠,我们这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共处一室的不合适吧。”
他不信杜敬之没听懂他的意思,所以这人为什么还严严实实地抵在门口。
“雩姑娘不欢迎在下进去么?”杜敬之只说了一句话。
雩祈心中百转千回,不断猜测杜敬之这句话的意思。
难不成他被怀疑了?至少明明说得信誓旦旦对这人的恩情无以为报,结果转头就把对方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