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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溪水,身体上的激动变化才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小兄弟不争气,还没法像是雩祈那样不要脸地将一切都推脱至情毒身上,他比谁都要清楚,这是他自己克制不住,怨不得旁人或是他物。

冰水将他身上的亢奋和燥热一寸寸地压下,心间的变化也一点点冷却下去。

他又将多余的精力发泄在挥剑上,洗漱过后,又用修为烘干了衣服,这才回到了山洞之中。

雩祈打着呵欠,只觉晏鸣珂这人出去一趟回来后又冷了不少,对某些事仍是无知无觉的状态。

……

群山巍峨,峭壁生辉,连亘的苍翠山崖云遮雾绕,壮丽磅礴。

山是陡立嶙峋的,直直升向天空,不给凡人随意踏足的余地。若想攀此山,非得会些修为和其他法门不可,若是凡间人,也得经历千难万阻才能登得上这道通天路!

山脚下已经汇集了不少人,乌泱泱的人头一眼还看不尽,只觉到处都是人,男女老少青壮皆有之,倒也算得上是盛况了。

“这次来天门宗拜师的世家子弟竟然有不少。”雩祈扭头张望。

看来天门宗没有他想的那样差劲,在此修行应当也能出人头地,不然这些精明的世家子弟可不会让自个儿吃亏。

他爹果然不会害了他。

他还在此地发现了晏家某些人的身影,他当即用手指戳戳晏鸣珂,在后者用疑问的眼神看来时,朝着那群人努努嘴,轻声道:“看,你们晏家的人。”

晏鸣珂瞥了那边一眼,冷漠地收回视线,不像是碰上了本家子弟,反倒是和仇人差不多。

那群人也发现了他们的踪影,其中一位晏家子弟想过来,却被身旁另外几人拦住。

雩祈发现他们的视线在自己和晏鸣珂身上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么爱占小便宜,一点气度都没有,雩祈嫌弃地哼了声,都不想承认他们跟自己一样是八大家之一的人了。

晏鸣珂在旁突然道:“晏家早已不是从前如日中天之时,本家资源倾斜不够,旁宗就要想方设法在其他地方牟取资源,而天门宗就是个很好的去处。”

雩祈恍然大悟,怪不得能看到一些世家的人呢。

“你们雩家应当没到那种地步吧。”

雩祈实话实说;“我爹想让我出来历练历练,在外摸爬滚打才是自己的能力,倘若一直靠着家中的庇护是成不了事的!”

“你父亲倒是眼界开阔,看得明白。”

雩祈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那是,我爹都没派人暗中照顾我呢,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行。”

晏鸣珂对这话不置可否,雩家究竟有没有安排人庇佑他,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不过小公子出行离家三年五载,雩家那样宠溺孩子,断然不可能什么安排都没做。

午时一到,古朴雄浑的钟声响起,仿若重回上古时期,霞光漫道,仙鸟高鸣,使人心神一震。

“开——宗——门——”

浑厚的男声响起,竟是从高不可攀的山顶传至山脚,贯入所有人耳中。

这等仙术也只有修者能做到,对修仙世家之人而言早也见怪不怪,对某些凡人散修而言,却称得上神仙手段,崇拜仰慕,势必要从此登上青云路。

“走吧,拜师学艺。”晏鸣珂忽然转过头来对雩祈说,脸上罕见的多了几分笑意。

他常年不苟言笑,年少老成,尤其是在成了废人那段时间,更是经历了常人一生都不一定都尝遍的人情冷暖,更加喜怒不形于色,现在他一笑,倒是多了那么几分少年意气。

雩祈呆愣了一下,看着对方都要御剑飞行了,才猛地反应过来:“哦,马上!”

他御剑飞行的本事不可谓不差,好在这两日赶路后有了晏鸣珂大发慈悲的指教,倒是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至少现在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从空中摔下来了。

凡人要历经千难万阻才能上这青云路,修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突破天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