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翻身玩手机,琢磨着神眷APP是不是只让自己考前十就行,他嘀咕着:“那作弊也没问题吧,反正都是看最终结果。”
仿佛听见了他的声音,独属于神眷APP的铃声再次响起。
雩祈点开一看,居然是破软件慌慌张张打的补丁。
【注:本次任务不许使用任何弄虚作假的手段,请用户凭借自己的真实水平走上考场,维持考场和谐公正公平的秩序!!!】
三个鲜红的感叹号看得雩祈眉心一跳,幽幽地想着这破软件还挺正能量。
不过一想到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头悬梁锥刺股,他又觉得眼前一黑。
冬日的雪在大地、屋顶和树梢都覆盖上了皑皑一片,满目都是白。
今年这次的跨年有不一样的意味,虽然雩祈还是陪着他爸妈身边,实际上一直都摸着手机,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出来看上一次,再回个消息之类的。
他妈妈挑眉,用眼神暗示他爸。
两人眉来眼去就确定了一件事:他们家儿子,有情况!
等到零点的钟声响起,窗外烟花的声音骤响,专门划分出来放鞭炮的地方也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可能是数量惊人,连他们坐在别墅里面都听得些微的声音。
雩祈打开手机一看,恰好就收到了宁知谨发来的祝福和红包。
他没有收,反过来发过去一个大的,得意地跟宁知谨发消息:【老公有很多钱,媳妇儿收好。】
另一边的宁知谨挑挑眉,干脆收下这个红包,又给雩祈转了另外的礼物。
【喜欢吗,老公?】
他一点都不在乎称呼被霸占的事情,还理直气壮地用起了这个称呼。
雩祈却在看到宁知谨发来礼物的那瞬间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来看去,他悄悄从客厅里溜走,跑到阳台上跟对方打电话。
“喂,小谨哥哥。”真要喊出声来,像是宁知谨那样腻腻乎乎的宝宝之类的,雩祈是说不出口的,但如果是很冷淡的一句宁知谨,他也觉得不太行。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能喊出口。
他半天没听到那边的回神,又喂了一下,有点疑惑又有点生气——他很少会被人这样晾半天。
宁知谨的声音慢悠悠地传递在耳边,因为是通过手机压着他的耳膜钻进脑海来,所以有种独特的电质感。
“嗯,宝宝,我在。”他解释了一下刚才顿了半天没吭声的原因,“刚才被你喊硬了,啧。”
雩祈顾不得思考宁知谨是对他啧了对吧,应该就是啧了一声,他脸都红透了,想这人真的跟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似的,怎么自己说句话都能引起对方的反应。
也太……涩情了吧。
他攥紧了手指,摇摇脑袋,免得再被宁知谨牵着思绪走,赶紧问起了正事:“你,一定要签署这种合约吗?”
这可是关乎宁知谨以后身家分割的协议。
他很清楚宁知谨不是池中之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能做出引人注目的成就,只是他太低调了,所以别人都不知道。
宁知谨的未来也许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凡。
“怎么,宝宝是觉得四六分太少了吗?”宁知谨可怜兮兮地说,“我那四还要用来养父母,宝宝平时给我一点零花钱就可以了。”
雩祈一噎,凶他:“是太多了!我才不需要你这样分割财产,我又不缺钱。”
“宝宝。”
宁知谨这样喊他。
“这是我的诚意一点而已。”话筒那边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一点,像是凑在耳边笑一样。
雩祈这会儿根本不知道他爸妈正凑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
“瞅瞅你儿子那不值钱的样子,你看他脸都要笑烂了。啧,耳朵都红透了。”
“别胡说八道,他难道不也是你儿子?”
等雩祈打完电话,又若无其事地蹦跶回了沙发上坐下,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些,殊不知他的表情对父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