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边。
安苳慌乱又心疼,抬头亲上她。
岑溪的疼痛和狼狈都被她吃进去,玄关的空气再次滞闷潮湿起来。
安苳养病的半个多月再加上之前没见面?的十多天,岑溪确实已经忍耐了很久,她被不多见的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安苳牵着?引着?,慢慢地已经站立不住。
她强行让安苳站起来,撩开她的睡衣,看了看她的伤口,看到里面?一切都还好,这才松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道:“胸口痛不痛?你刚才不该那么……”
“对不起……”安苳弓着?身子抵着?她额头,无措地小声说道,“下次不会这样?了。”
“算了。”看到她现在又这么怯生生的,岑溪不忍心责怪她,安慰道,“我已经不疼了。只是你不该这么用力?,你伤口心脏还有骨头,都还没完全好。 ”
“好……我知?道了。”安苳变成了最温顺的小羊羔,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似乎要把人吃掉的样?子。
岑溪垂眸咬了咬唇:“我也有错,是我太晚回来了,以后我会尽量不加班到这么晚。”
“不,都是我的错……”安苳小心地抱住她,喃喃地低声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刚才急切到难以沟通,现在又这么卑微地道歉,岑溪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只好又安慰了她一阵,告诉她这只是一件小事,不用在意。
感觉到安苳的情绪好了一些,岑溪才草草洗了澡,随意叫了份沙拉吃,躺在床上和安苳说了几?句话,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可是梦里也不安生,心里的隐忧挥之不去。
她梦见了十六岁的安苳,又梦到撕掉了录取通知?书的安苳,还有开着?货车边开边哭的安苳,最后是胸口满是血迹、双眼紧闭的安苳……
每一个瞬间她都不在安苳身边,只能眼睁睁看着?安苳陷于困境中?,却怎么都伸不出手。
她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朝旁边摸过去,却摸了个空。
岑溪瞬间睡意全无,坐起来开了灯,却发现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她快步下去打开门,就看到安苳穿着?单薄的睡衣,孤零零地站在外面?露台上,黑发和衣摆被风扬起,显得她更加瘦削。
这里可是高层。岑溪脑子里嗡地一声,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焦急地叫她名字:“安安!”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吹了多久的风,原本热烘烘的体温都冷了下去。
安苳回过神来,转头对她笑了笑,温声道:“岑溪,怎么醒了?”
“大半夜的怎么在这儿吹风?”岑溪心疼地把她黑发捋到耳后,“跟我进去。”
“我睡不着?,就想出来透透气。”安苳说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安安。”岑溪看着?她的侧脸,终于忍不住说道,“下周二我想带你去看一位专家,你愿意吗?”
停顿了一秒钟,又补充道,“心理?科的专家。”
本来,她出于谨慎,是想等安苳身体恢复好一些再去的。
安苳伤到了心脏,需要好好调理?。可现在,她突然不想等那么久了。
安苳转头看向她,看起来很平静,弯了弯眼睛乖乖地答道:“好。”
岑溪察觉到她似乎太平静了,搂着?她腰身柔声解释:“安安,只是做个心理?咨询,这代表不了什么,不要害怕,我会陪你去的,好吗?”
安苳垂下浓睫,低声应道:“好。”
为了让安苳开心,周末岑溪带她出去周边的景点玩了两天,两个人一起泡了温泉、看了电影、参观了号称最具沉浸感的影城,拍了好多合照。
安苳看上去很开心,看到她难得开怀,岑溪也很欣慰。
可是,周一岑溪一离开,安苳的开心就烟消云散了。
她很茫然,也很痛苦,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岑溪一离开,她整个人就会陷入无解的焦躁和郁闷里,她好像从云端跌到了泥里。
她对一切都